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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南春斜倚在后排座位上，二郎腿翘得老高，校服裤腿蹭着前排的椅背。
她指尖夹着瓜子，嗑得飞快，清脆的“咔嚓”
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一把瓜子嚼完，带着盐粒的壳便顺着她的校服里滑落下来。
简南春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胸腔里的火气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没等女孩儿反应过来，“啪”
的一声脆响，清脆的耳光声在教室里炸开。
女孩儿的脸颊瞬间红起五个清晰的指印，身体踉跄着撞在桌腿上，铅笔滚落在地。
简南春俯身，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骂道：
“妈的，瓜子皮掉了地上你看不到啊？不知道今天是本小姐值日啊？有娘养没娘教的东西，不知道保持教室卫生啊？”
女孩儿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慌忙蹲下身去捡：
“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手指慌乱地在地上摸索，指甲蹭到水泥地，划出淡淡的白痕。
“对不起就完了啊？你值日！”
简南春抬脚，鞋跟碾过女孩儿刚捡起的几颗瓜子皮，壳被踩得粉碎。
女孩儿咬着唇，不敢反驳，只是更快地捡拾着，算是默认了。
简南春见状，火气更盛，抬手又是一巴掌，力道比刚才更重，女孩儿的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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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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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你聋了是吗！”
“我值日，我值日，对不起，对不起……”
女孩儿的哭声抑制不住，眼泪砸在地上，混着瓜子皮的碎屑。
简南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手里攥着的一把瓜子皮，嗤笑一声：
“傻β玩意，你把瓜子往哪儿放呢？往桌子上放啊？桌子是摆瓜子皮的地方啊？”
女孩儿手里的瓜子皮没地方放，手指绞着衣角纠结了一会儿，最后只能拉开校服拉链，把带着盐粒的瓜子皮硬生生塞进了衣服里。
“就你这智商还想考大学？”
简南春笑得前仰后合，手指点着女孩儿的额头，
“毕业到我家公司做商务算了，工作不难，遇到重要客户，你陪睡就行了！”
女孩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头埋得更低，连哭声都咽了回去，只是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简南春见她不说话，抬手又是一巴掌，紧接着一口唾沫吐在她的脸颊上，顺着下颌线往下滑。
“我跟你说话呢！”
“我听到了。”
女孩儿的声音细若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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