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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不躲不闪，任由它们砸在身上，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在陈海看来，那笑容简首像是……享受？
他确实在享受。
实验室里恒定的温度、精密的仪器、绝对服从的数据，曾是他全部的天地。
多有趣啊。
这些愤怒的年轻人，他们敢于挑战权威的勇气，他们眼里燃烧的不屈，本应是这个国家最珍贵的火种。
而现在，这火焰正被一个卑劣的纵火者，引向错误的方向。
可惜。
但，不可惜。
叶凡仰起头，一枚鸡蛋正中眉心。
黏腻的蛋液模糊了视线，却让他的思维异常清晰——
既然有人要玩火……
那就让这场火烧得更旺些。
烧尽杂草。
烧出真相。
“主任！”
陈海终于冲破人群，跃上台阶，声音发颤，“您这太危险了，万一有人丢石头什么的……”
叶凡猛地侧过脸，睫毛上挂着的蛋液簌簌坠落，在眼下划出两道污浊的痕。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
从这一刻起，我的身份，谁也不准泄半个字。
这件事，谁也别想插手——尤其是那些想压下去的人，谁想插手，别怪我叶凡翻脸不认人！
"
陈海心头一凛，这才惊觉叶凡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下一秒，叶凡忽然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眼前呼啸而来的所有攻击。
他的声音里竟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像在暴雨里仰首狂笑：
"
让舆情更加猛烈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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