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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一直过了二十来分钟，听到汽车开走，她猜杜远明出门了，才悄悄下楼去。
走到楼梯口一阵探视，徐可薇突然出现：“你干嘛呢？”
清苓吓了一跳，快步走过去：“我害怕杜叔没走。”
徐可薇在她头上敲了一下：“快来吃饭，吃完我们一起做蛋糕。”
“做蛋糕？”
瑈柔睁大眼。
徐可薇点头：“我最近学的，试做了几次，成果还不错。
我也不知道送你叔叔什么，就给他做个蛋糕吧。”
清苓点头，心里却想：真是好认真！
明年璘睿生日，她也做蛋糕吧！
偷自己妈的创意，那不叫偷，叫继承！
徐可薇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试探地问：“你什么起来的？”
没看到刚刚楼梯上那一幕吧？一大把年纪，这面子往哪儿搁？
“嗯……”
清苓眼珠子转了转，“刚起来啊。”
徐可薇将信将疑，却不好再问。
清苓嚼着面包，也在纠结，到底是装没看到呢，还是自己暴露呢？最后决定，心里兜着个疑问不是办法，还是问呗！
“妈，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和杜叔年轻的时候认识？”
“咳咳……”
徐可薇坐在她对面喝花茶，闻言呛住了。
清苓低下头，默默喝牛奶。
徐可薇看着她，她还真看见了。
清苓喝了半杯牛奶，抬起头来：“妈~”
徐可薇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刚才看到了，也就懒得说什么，彼此心照不宣吧！
她一叹：“我以前在远恒上班，那时候他是远恒一个小职员。
现在才知道，当时就是太子爷呢，去基层历练的。”
“你们那时候……”
徐可薇一笑：“你绝对想不到，他年轻的时候也挺纨绔的，逮着漂亮女孩子就调戏！
不过后来老一辈出了事，不得不挑起担子来，慢慢就成熟了呗。”
“哦……我以前还以为你们是初恋情人什么的呢……”
清苓吃吃一笑，她一开始真的这么以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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