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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15号那天，别记错了。”
徐可薇叮嘱，“你会定机票吗？”
“没事，不会我就问。
12月15？”
“今年是12月15，明年还不一定呢，你叔叔过的农历。”
“哦……”
清苓马上去翻台历，把12月15日下面的农历划了一下，以后每年都要记得准备生日礼物了。
怎么觉得有点烦呢？
她急忙问：“妈，我送什么礼物好？”
徐可薇一叹：“我也犯愁，你得顾及另一个的感受。”
清苓烦的也是这个。
买贵的，那是杜家的钱，还不知道杜倩怎么说！
要是费了心思，万一杜倩是用钱砸的，把人家比得没心思，杜倩肯定要恨她！
“不过倩倩没时间回来。”
徐可薇天外飞来一笔，“你别送太扎眼的东西，免得她回来看见心里不高兴。”
“嗯。”
清苓答应。
她一下子想不到送什么，就问瑈柔，瑈柔说：“织条围巾吧！
你看我爷爷多开心？”
清苓无言地拍拍她的肩：“杜叔的气质，好像不适合戴围巾，要戴也不是我织的那种。”
瑈柔点头：“发哥那种！
浪奔~浪流~~哗——赌圣！”
清苓扶额：“你记混了……”
浪奔浪流是《上海滩》好不？而且，杜叔的气质哪里发哥了？至少一个是叔，一个是哥……
清苓惆怅了很久，眼看机票都订好了，她灵机一动，给徐可薇打电话：“妈，我给叔叔买套保暖内衣好不？反正都冬天了。”
徐可薇一笑：“好啊，你买了，我就不用给他买了！”
“啊？我抢了妈妈打算送的礼物吗？”
“抢了就抢了，我还有备案。”
“……”
怎么和瑈柔一样啊，还备案……
挂上电话，清苓叫上瑈柔一起去买保暖内衣。
找了一家专卖店，清苓一看衣服，又给徐可薇打了一个电话，问清楚大小号码才下手。
瑈柔悄声问她：“要不要给我哥也挑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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