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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明略一打量张洛,微微脸红道:“普普通通的美男子罢了,你要用哥哥做什么?”
曹薛氏道:“不是要用哥哥做什么,而是你的哥哥要做什么……”
又郑重向张洛问道:“洛郎,妲雅稚神威无双,相传当年也只有袁上师与还没断首的罗睺能当,今番她来,还携大军十万,并无数天人之尸,意欲破除玄州城下天魔灵魂的封印,她若破玄州城,则你的娇妻艳奴,个个儿要死,我与涂山明、计都,都无法幸免,若教天魔取回压在城下的两魂六魄,则天魔降世,举世覆灭,你担着大干系,如何应对,你想好了吗?”
张洛闻言,一阵沉思,一阵惊悚,出了头汗罢,竟然笑道:“你们不必害怕,我已有法……只是……玄州底下的天魔魂魄,始终是个祸害,若有法子将它抽走了,再好不过。”
却见曹薛氏竟呆愣当场,半晌方流泪缓缓道:“我终于……我终于知道……妲雅稚她为什么要灭了妙鼎阁……师父……你竟可以……瞑目了……”
于是将二人引入别院之内,进屋上榻坐定之际,便见曹薛氏将手一挥,一阵紫烟飘过,忽地竟将张洛引到了个上不见三光,下不达八方的去处,只见四周紫气,朦胧闪耀,如在梦中,曹薛氏道:“此乃妙鼎阁破灭之际,师父用尽最后一点法力所造的如梦境,若非真人缘至,便是我也到不了此处……洛郎啊洛郎……果不出所料,缘至时真人出现,一定就是你了。”
便引张洛深入其境,但见四周炫彩如绸,似梦似幻,意识迷离之际,方在头前看见个紫晶函凌空旋转,曹薛氏近前,引张洛手共抚那函,却似触在一场虚无之中,伸回手时,只见手上凭空多了个蛇胆乌檀窄瓶儿,足一掌长,粗处似鼻,细处如针,三枚红色宝石,玲珑嵌在瓶上,六只黄色晶玉,围绕红宝石而嵌,视其质地,则红如温火,黄似流光,乌似沉香,紫若浮云,却都显得黯淡无比,依旧能觉出其是异宝,曹薛氏便道:
“此便是历代妙鼎阁之至宝,曰‘大梦归’,我妙鼎门之功法,一曰‘幻’,一曰‘合’,那阴阳交欢之炉鼎术、炼宝术、渡气术,皆是‘合’之功,而梦生虫、琉璃盏、则是‘幻’之功;妙鼎阁之功法,虽难降千军万马,却能于陷强敌之际成大奇功。”
正自言说,却见“大梦归”
忽地飞在空中,“倏”
地钻在张洛身中消失不见,正自惊骇之际,便见曹薛氏道:
“‘大梦归’乃认主之灵宝,兀那下等灵宝,不过合以金石,旁人夺之即用;中等灵宝,夺生灵之精英而造,却伤天和;那上等灵宝,乃集天地自然造化,应缘而生,随时而长,自有一般灵气在身;而那极品灵宝,天地偶然一得,前不见相同,后不见能比,能自生灵气,化而绵延不绝,这大梦归乃幻合道尊以身合道,交感天地而诞,乃天人合一之宝,机缘到时,你自会使用。”
曹薛氏言罢又将手一挥,大梦幻散去,又见眼前景观,倒见涂山明睡在榻上,打了个哈欠,悠悠醒转道:“好大梦……骚货,你带我们来就是为了睡觉?……哼,我还当你多有办法呢,遇事不决……啊……睡大觉嗷……”
曹薛氏却笑道:“看吧洛郎,没机缘的只会睡大觉,有机缘的,心中可有计划?”
张洛喜道:“我心下已有计较,只是到时少不得武略。”
涂山明笑道:“行军打仗,我之所长也,好儿子,你且放心,我自去与你掠阵。”
曹薛氏却捧出一方盒子递与涂山明道:“此乃洛郎托我所造之物,便当是我与你这主母的见面礼吧。”
涂山明将信将疑启开那匣子一看,鹅绒绸缎之间,一盏八寸高下灯盏赫然,银妆素饰,却是一般霜华纷飞的华丽,托起它时,竟能兀自悬在当空,一团青火蓝雷,隐隐在灯罩中暴躁,涂山明见了那宝,不禁爱不释手,当下换了副面孔对曹薛氏道:
“按理说排次序第,应按哥哥喜欢,不过你既认我作个主母,之前的事,各自两清,我不与你计较,今后尽心服侍,也是你的造化。”
于是两相欢喜,自不多题,张洛自向三女告忙,兀自打点随身之物,正要去时,却见计都挺着大肚子随来,见张洛要走,登时可怜道:
“郎啊,你若不要我了……”
张洛忙止道:“我的亲姐姐,哪里就不要你了……”
计都垂泪道:“若不是不要我,怎么打点得这么周全就走了?”
张洛赔笑道:“白山州齐学士说家宅不稳当,我去做做法去……”
计都闹道:“不稳当就不去呗!
哪里乱就去哪里!
你就是怕我不担心你……呜啊……”
张洛急止道:“哪里哪里哪里……分明是那老小子心里有鬼,我不过是去与他个稳当罢了,般般件件做过,我也就放心了……”
计都便喜道:“既是如此,我和你一起去,也给咱的闺女放一放风,见识见识……哎,孩子的名字,你还没给呐……娘家这边生娃娃,都是临盆头一个月就取好的,算着日子,就这十来天,这都快说来就来了,快些,快些呀……否则等闺女生了没名字,我娘俩一起和你闹……好郎君,亲相公……香一个,亲一个,呣啊……”
于是说什么都要随张洛去,欲告以万急,又恐她动了胎气,带她去时,又不敢令她涉险,有心随她呆在玄州,又将欲守若叶的涂山明牵念。
正自踟蹰间,猛地灵光乍现,忙安顿了计都,又唤涂山明、曹薛氏来告以计划,各自默然半晌,便见涂山明道:
“如此反将玄州置于险地,可行吗?”
张洛思虑良久道:“置之死地而后生,玉门智计多端,我们的招数越多,越容易让她找着破绽,不如大方将腹地亮与她,彼攻我守,以逸待劳,诱惑她源源不断将主力填来,就在玄州城外决战。”
曹薛氏似有所虑,忽然间道:“你这法以身为饵,甚是凶险,然我门派自古多奇女子,前有幻合道尊以身合道,后有苏氏以身入局破殷商,你这一行,却颇有妙鼎阁之风范,未必不是妙手……”
涂山明惊道:“什么凶险法子?哥哥,你别去!
……”
曹薛氏却笑止道:“命之所去,譬如江水,顽石虽可流转,终不能弗其东去,风既已吹起,何以一己之私,令其止息?……莫怕,莫怕,放手去做罢……”
张洛遂起身,却见东有赵、梁二府,西有八部之寺,南有若叶城,北有大天鲲,他这一去,却不知将向何处,然他这一去,又将搅动何人命运?
万般手段进退,自玄州始,又在玄州止,却不知落子之际又将有何妙手,有何变局?
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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