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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有法子治他,何须劳烦他人?只是须诸公助我,方才得行。”
众皆言道:“任凭妖妃娘娘调遣!”
张洛听得他们说,不禁把脸红道脚后跟去,把脚一跺,臊得磕巴道:“你……你等俱是亲信,帮我办事,帮我办事,先教我知晓诸公哪个是哪个,我再调遣诸公。”
便见那一小队涂山众依资辈,张洛面前排了一排,一干兽仙,从左至右,共四人,头一个不惑年纪,菱头小鼻,肤滑舌细,光头无眉,短小打扮,货郎模样者,乃巴山蟒修炼得道,曰:“水清子”
;二一个未满二十,高鼻阔脑,圆目大口,瞳仁豹变,矍铄精光,作武人打扮者,乃南山豹,号曰:“叆文”
;三一个中年长髯,清形风雅,高姿朗秀,行云止松,白衣黑氅,高士风度者,乃终南之鹤,号曰:“赤抚子”
;末一个少年意气,眉清目秀,顾盼多情,虽男而娇,笑靥濯蓉,玄衣赤纹,书生形容者,乃涂山之狐,频频以“四奶奶”
戏称张洛,名曰:“涂山珠”
。
四兽仙依次与张洛报与名号原身,连同铁圈儿靛面高鼻,华彩衣裳,结发九辫,拢于脑后,十来岁西域彩戏师模样,倒像个走江湖的甚么帮,张洛与众知了,便复问道:“诸公之源,皆极正大,却不知诸公之能几何?”
便见涂山珠出列告与张洛道:“我四人平素交好,同往同来,一处修行,水清子乃蟒得道,通晓百毒千药,能配狐丸,能解蛊,能治人,与我相识之前,曾在巴陵一带悬壶济世;叆文乃南山豹得道,拳脚身法极迅,冲锋殿后,皆仰赖于他;赤抚子乃终南之鹤,曾于终南山一仙人座下听经,与叆文是同门师兄弟,颇精抟砂炼汞之道,通晓八卦五行,机变进退,行止周全,筹谋划策,皆赖于他;我祖父乃涂山玉奶奶之侄孙,牧野之战,父兄皆随祖父而死,我遂成孤儿,蒙妖主携养,能使狐火抟炼法宝,后勤用度,皆由我来负责。”
张洛闻言点头道:“一个药师,一个武师,一个军师,还有你个炼师,不错不错……只是不知诸公多大能耐。”
涂山珠道:“我等皆不下于铁圈儿大人。”
张洛闻言,上下打量铁圈儿一番,无奈笑道:“也罢,顶饱便是好馍馍,明弟断不会派草包协助我……眼下天色不早……立时有事交于诸公。”
众闻言请令,张洛便道:“诸公可寻个脚力好的速将方圆百里的朱砂、墨盒、黄纸尽数弄来此地,珠哥儿同我寻个稳当去处,待诸公采买妥当,便来彼处汇合。”
众闻言称诺,涂山珠抬眼望去,半晌同张洛道:“州城北十五里,有一间家庙,虽颇破败,好歹还有一两间屋子容身,诸弟兄办下手头之事,便可往彼处去。”
诸众得令,皆往四方,张洛有涂山珠护持往那破家庙去,小半个时辰便至,涂山珠探察四周罢,便向张洛禀道:“此家庙有两进,头进里两间房杂乱积灰却能住人,是值更的住的小屋,被待入里头再看看,奈何房倒屋塌掩住了里头,纵使进去也不方便,不如整饬了前头住下,此处虽曾有盗匪占,是处无主之地,料想无妨居住,若有主家,反倒唐突。”
张洛笑道:“你厉害,强盗也不怕……也对,你是妖仙,强盗要怕你吃他。”
涂山珠无奈道:“我们弟兄皆是胎里素,妖主在时,莫说吃人,连肉也不让我们吃,偶尔吃些蛋奶,一月也仅三四顿,不惧强盗,确是因我等乃持正修行之人,正气不怕邪祟而已。”
张洛闻言,放心入内,不失打趣道:“也罢,尔等能护持我,料也无妨,只是我要寻些饭菜吃了……珠哥儿和诸公能饮酒?”
涂山珠道:“我等实不能饮酒,不过你若想用酒肉,我等与你弄些无妨。”
张洛抬头观望天时,见日已偏西,便同涂山珠道:“罢了,我随身带得干粮,饭可以不吃,活不能不做,我来教你写符咒叠纸鹤,你可先将我随身带着的符纸画了符叠作纸鹤,待诸公回,另有差遣与他。”
正自说话间,便见水清子驾云而归,至地打了个踉跄,走入屋中,大张开嘴,“呜”
地吐了半炕的黄纸朱砂,干燥能用,张洛见之,不禁笑道:“水清兄好胃口。”
却见水清子无奈摇头道:“我明日恐怕要屙出黄纸了。”
涂山珠道:“水清既归,速来叠纸鹤写符。”
于是裁纸画符,各自忙碌,又见叆文自远处架着一阵风“呼”
地吹进屋里,直将黄纸刮了满屋,落时铺了一屋,又见他自怀里取出六大方纸包,扔在炕上,爽朗笑道:“我在半路遇上贼劫道,替人解围,便收了朱砂作谢。”
涂山珠不快道:“恁的莽撞,还不快干活儿!
裁好的纸教你弄得满屋都是,速速收拾了!”
但见叆文耷眉应罢,趴在地上,一张张捡纸摞定,又见赤抚子自屋外不慌不忙走入屋中,将手一挥,便见无数黄纸蝴蝶似的飞入屋中,整齐摞得几乎至顶,又将袖向墙根一放,无数朱砂,哗啦啦地填了半屋,张洛见状,不禁奇道:
“好手段!
好手段!
好个袖中奥妙!”
赤抚子不答,颔首致意,又见铁圈儿背着个大皮包自门外牛行而入,“咚”
一声放了那大皮包在地,兀自抱怨道:
“不造化!
不造化!
周身银钱使干,买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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