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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洛便将鸡巴复探进去一指长,一面蹭,一面问道:“那你还要不要我肏你?”
便见赵曹氏忙点头道:“要,要,要……我的儿,离了你,方知不能没你……你若再与我赌气,我……我情愿去投火投水……只要下辈子能修成你的正妻……便教我受甚么也受得……”
张洛心下大快,托定肥臀,上面与那骚岳母绵绵不绝地亲嘴,下头便将那硕大狼夯家伙,“啪啪啪”
不绝绵延地往那蝴蝶熟屄里送,岳母与姑爷,自是恩爱长,只顾交合,不见天光,弄到天边日出,便将窗帘下了,日出弄到日落,便也不顾黑,只要彼此亲连着,滚在一处儿,朦朦胧胧地品着滋味儿,下人送饭,人的面也不见,只管将食盒送在门边,自有一对儿人抱着来取,做得累了,叠在一块儿,胡乱睡了,便又争时抢刻去做,欢合相爱,一刻不停,更不知夜短日长。
却说梁氏自那日一别大鸡巴小情人儿,不觉腿软身麻,和了衣裳,扶着墙,岔着腿,勉强叫司玉司香搀扶着回梁府,正碰上宫罗夫人,掩口笑而不语,只盯得她羞得脸也通红,方意味深长笑道:
“我的儿,这样狼狈,莫不是我干外孙回来了?”
梁氏闻言大羞,却听那老美妇复道:“仔细着你干女儿,莫叫她看出端倪。”
梁氏闻言,娇嗔瞟了眼母亲,方软声求道:“只求娘亲替我瞒一瞒,我便感激了。”
便见宫罗夫人一把拿住梁氏手腕,屏退司玉司香,拉了她回了本屋儿,掩了窗,又将头探向门外四处看了看,方牢合屋户,回身意味深长与梁氏笑道:
“我替你瞒什么?又没得好处。”
梁氏闻言一惊,便忙搂住宫罗夫人撒娇道:“好娘亲,好美人儿,您光明磊落,趁人之危的事,断然做不得的,嚷将出去,女儿便没脸见碧瑜儿了……”
宫罗夫人闻言,愈发欣喜道:“见不得碧瑜儿,见得了季儿……哦!
我明白了,莫非曹家四姐儿也分了那小郎君一杯精羹?”
言及此,便见那夫人起身欲走,一面作要开门状,一面低声道:“我这便要去那四姐儿床上瞧瞧,或可见一场春宫!”
梁氏笑道:“你去那没用,她俩在西厢房呢……”
梁氏言罢,忙惊捂住口,却见那夫人一面笑指痴女,一面得意道:“你两个果真来了个‘平分男色’……呵呵……芳晨……你俩真是好大的胆子,好色的心哟……”
惊极反静,却见梁氏索性平静面孔,不红不白道:“娘亲索性把话说明了便是。”
遂听那夫人道:“常言道:‘拖人下水,先打湿脚’,你两个做的‘好’事,倒要‘好’人去替你传说?你但明白那个‘好’字,便不觉得我的话说得不明白了。”
梁氏闻言,眼珠儿转了转,她虽非巧人,却实实聪明,便将个中意思略略揣摩了七八分,遂吃笑道:“家里不曾少钱粮,甚么男子,使钱去买便是,非得是他不成?”
宫罗夫人应声答道:“任家里千钱万钱,终一个‘称心’难买,他不是那极俊极好的,却实在称心,你若愿舍将他,我也与你百千两买个更好的便是。”
梁氏被戳了心坎儿,登时嗔道:“妈妈怎不买去?我若馋男人馋疯了,何须将府里男仆皆遣在外处,零零丁丁守了八年的寡?任他买的招的,哪个不曾怀鬼胎要吃我几口?倒要叫他们弄得我人财两失?”
宫罗夫人自知语失,犹不肯让步道:“谁还不是年少守寡?你得了人,匀我几口又能怎的?”
梁氏遂忍色冷笑道:“三张嘴吃,还能剩几口?就算我将他分了娘亲,恐怕也不能令娘亲满意了。”
说罢拉开门闩要走,却听宫罗夫人不紧不慢道:“你就不想怀个洛儿的孩子?”
梁氏闻言,恍若霹雳灌顶,莫说去拉门闩,手指尖儿也麻了,忙回头,却又听宫罗夫人愈发不紧不慢道:“你想不想怀个儿子?”
梁氏登时两眼放光,忙要开口答应,却见宫罗夫人抢先一步笑道:“洛儿的能耐,莫说分我一口,便是吃美了也足够,你是知道的。”
便见梁氏扑通一声跪在宫罗夫人身前,把住那夫人臂膀,柔声软语求道:“好娘亲,若真能令我生养,洛儿能被娘亲看中,也是他的福气了。”
是夜密语,直至天明,却见梁氏一大早便唤司玉司香取了药匣,便将那匣里甚么清凉消肿的好药妙药,皆施在该施处,便把个肿得和枣馒头似的牝户,两三天便养好,顾不得腿还有些软,数着日子,却是离上次大战已过了四天,登时拍手急道:
“便宜了她!”
便不顾时辰,饱足午饭,趁着天阴,下午未半,便唤司玉司香拖住赵小姐,少与她公忙,多与她耍子,千万莫方她回,更要令她离赵府西厢房远些,收拾化妆,穿戴艳丽,还将那珍珠项链也戴了,不走正门,架了梯子,翻墙去赵府那头,亏是她力大,寻常男子两个才勉强抬动的实木梯子,她一手便能抡拽,下墙放梯,正至西厢房院里,隐隐听着一阵极酥媚女人叫声,丝丝缕缕道:
“我的好相公!
……求你肏杀我吧!
……求你肏杀我吧……”
梁氏听得那声在耳,饮醋之际,不禁暗笑道:
“好个姐姐,分瓜之际,也不曾听你这样好叫,却将娇劲儿一发用了,亏是这屋子隔得音,否则还不知几人听去,几人闲话!”
遂巧绕后门,轻掏钥匙,急顿门扉,忙掩屋门,缓上门闩,绕屋慢行,却听那呻吟爱戏之声愈发嘹亮,不禁羞得使指头塞了耳朵,又闻一股极香极腥的味儿,愈进愈刺鼻,捏鼻捂耳,二手要顾三处,一时间手忙脚乱,只好将气息闭了,堵着耳朵往前走。
“我的娘,却是几多时候?莫非未曾少停?”
二女共侍,倒在头遭,心下羞赧,不言自生,踌躇半晌,方进西屋里,却见窗帘拉着,微透光亮,红烛泪尽,满地膏液,却见那好女攀在拔步床栏杆之上,踩着床,高撅着腚,一上一下,下下深沉,那欢男便站在地上,一根儿鸡巴,比牛的粗,比马的大,半截肏在屄里,半截儿都教浆子糊得发白,露在外头,犹自上头汩汩滴下浆液,淌了河儿,满地皆是,句句淫荡话儿,下下扔在梁氏脸上,不听也不行。
“我的大鸡巴相公!
我的小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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