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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春梦,今已无痕,却不想倒在今日见了梦中佳人,我的好郎,几日不见,怎么俊了这么些,这般气度相貌,能看一眼,便是终身福分了。”
那美人正自想入非非,便见张洛笑道:
“我观您在席间未多进饮食,许是责我安排不周,故特从玉馔坊另置了些酒菜,尊驾贵重,卑务冗轻,小婿这便告退。”
那少年言罢,遂转身欲走,便闻赵曹氏急喊道:“洛郎,你别走!”
张洛闻言,翩然转身,便见那美人红脸支吾,声柔语轻道:“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喝酒的吗?府上的事,有什么要紧?交给下人去做吧。”
张洛遂笑道:“母婿共饮,岂不越礼?叫人看见,便要传闲话了。”
那岳母轻声急道:“咄,别记仇,翠玉是自己人。”
遂唤翠玉退下,张洛便狡黠笑道:“如是,我便陪大人一会儿。”
那美人闻言大喜,忙奔回屋,半晌抱出两只白玉酒碗,一柄翠玉酒勺,正是前番共饮时所用。
赵曹氏喜滋滋捧来酒器,就势坐在张洛切近,半让半堵地把张洛围在亭里。
那赵曹氏虽是美人,身量却不玲珑,身量虽刚不过六尺五六,一身美肉,玲珑处收,丰腴处放,上下两处肥,中间一段浪,肩比胯窄,乳似蜜瓜,虽远说不上胖大,却也颇具规模,那小亭四周围栏,她便占坐在亭口,好似母鸡护窝一般,占住个口儿,里面出不去,外头也进不来,挨住张洛,周身软玉温香,如熨如蒸,迫在少年周身,让那少年也不好意思龃龉前怨,囧然一笑,便见那熟美人满斟两碗美酒,亲手捧与张洛道:
“贵人请用。”
张洛究竟只是少年,见美丽熟妇亲身侍候,便觉不好意思,往后挪了挪身,却见那美人竟向前来,一退之动,倒离那美人更近了些,便捧过酒碗,轻咂一口便放下,碗底刚挨上石桌,便见那岳母舒十指如玉,复捧起酒碗奉上道:“酒量尚可,便多饮些吧。”
张洛接过酒碗笑道:“岳母也饮,这心头春是我特地托人自通畿得来的,喝了这坛,日后还有许多受用。”
那美人遂甜笑道:“你喝,我看你喝就好。”
张洛见那岳母一扫平日刁冷,满面含春,便是那新媳妇,也不如这美妇神色曼妙,心下不禁有些打鼓,遂将那碗酒一饮而尽,刚要放下酒碗,便被那岳母一把接过,复斟满琼浆,奉与张洛道:“你再喝,我看你喝。”
张洛心下一惊,遂笑道:“这心头春不能只独春我一头,岳母也进些吧。”
那岳母闻言,遂扶双颊笑道:“你喝这酒,你喝比我喝好,我见你饮此酒,我自心头春也。”
张洛闻言,心下大惊,不禁暗想道:“我的娘也,几日不见,老虎变狸子了,我本欲借着冷遇她立威,威势既已足,便想同她软和些,先近抿近抿,日后怎样,再徐图之,可她怎得如此热烈也?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人似的,还不停灌我酒?莫非今日便要把我就地正法也?”
那少年见他岳母如此焦渴,心下不禁有些忙乱,那岳母端的是个美人,比梁氏懂风情,也比赵小姐有风韵,只是和合之期,未该是今日。
如是想,心下却料不定,便捧起酒碗,咕咚一饮而尽。
其实那岳母心下焦渴不假,面对张洛,目下却只是心下喜欢,情比欲强,又碍于伦理纲常,虽也在心下暗暗地想要他,今番却只欲先风情,日后能否再风月,亦在商量犹疑之间,好似猫吃鱼儿怕鱼刺,先咂摸味儿,再吃肉儿,后才把骨头也吃干净,便连片鳞也不留。
只是那赵曹氏猫儿想吃这张洛鱼儿想吃得紧,故便是在谈情说爱之际,亦因阴火故,难压心头欢爱,举止亲近,更比寻常女子热烈。
那岳母见张洛又饮罢一杯,便忙去接那碗,却忙叫张洛阻道:
“大人,说好对饮,只给我灌酒却是为何?”
那美人闻言,一把抢过酒碗道:“我易醉,喝得少些,你不易醉,喝得便多些,饮酒务要尽兴,你要如此,我便给自己也倒些喝。”
赵曹氏遂把两个酒碗都满上了酒,不讲章法,一饮而尽,饮酒罢,便怅然道:“心头春,真好,上次喝酒,是女儿有了好丈夫,这次喝酒,是我有了好女婿,洛郎,来日方长,你……你……”
那美人支吾半晌,方才低声道:“你能经常陪我喝酒吗?我这阵子……很想你,我……我以后可以天天见你吗?”
但见那美夫人一对秀目,月光下灵灵闪烁,皓齿咬着朱唇,扭捏如处子,又见玉颈玲珑,好瓜结玉藤,浪腰轻扭,软肉造葫芦,那平日里端庄刁冷的美人,此刻倒在月下施起媚术。
熟花颜色不比春花,香却更甚,那美人泛起浪,便好似只大尾狐狸,便是前番着了道,今番却也乐意。
那少年哪里经过媚妇诱惑?
登时便觉口干舌燥,脸红笑道: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来日方长,哪有一堂之亲不见面的道理?”
那岳母闻言,意味深长道:“不,不是那种……不是……不……不对……不应该……”
赵曹氏心下慌乱,便猛饮一碗酒,那岳母虽早为人妇,却从未同男子有过花前月下的光景,不禁作少女态,熟花新开,倒比新花还艳,那熟妇正自娇羞,张洛倒觉奇怪,好似有股子劲儿,憋在二人身上,却止于画眉,看不清面目,糊涂间,那岳母倒喝开了怀,堵住张洛,你一碗我一碗地喝了起来。
那岳母举杯,女婿便亦饮,月不至中天,便见酒干。
那岳母喝得面若桃花,不住咯咯笑,饶是张洛酒量大,此时亦觉头晕目眩,中庭席散,人各回住处,张洛看时辰不早,便劝赵曹氏道:
“岳母在上,小婿已不能再饮,不如暂罢此厢,改日再饮吧。”
那岳母闻言,虽早已沉醉,美目惺忪,却仍不依道:“良宵难得……不行,再喝……我,我去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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