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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几年不是也很辛苦吗？”
“我算是磨炼心智了。”
大家都愿意提起从前的事，他们有意隐瞒对方。
也就默契的不再提起。
蓝雅兰吃完，自己主动要去洗碗，顾一城要帮忙，被她拒绝：“不要把我当小朋友了。
我也自己生活的呀。”
顾一城只好作罢，自己坐在外面等她。
那天晚上，他们聊到很晚，都是一些对方没有参与的过去，那些鲜少的美好时光被他们拿出来分享。
最后，蓝雅兰哈欠连连，他们互相说了晚安。
蓝雅兰走到房间，轻声说：“一城，谢谢你。”
“你不要让我在半夜听到动静惊醒就是了。”
顾一城摆手。
蓝雅兰轻笑：“不会的。”
“嗯，晚安。”
“晚安。”
夜晚渐渐安静，外面偶尔有鸽子“咕咕”
的叫声。
隔着一面墙，两个人都睁眼，都不敢睡去。
顾一城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没有找到好她，她一个人又要到哪里去。
她一个人如何独自在异国生活。
他的冷静终于在黑暗中被剥去，剩下阵阵后怕。
他睁着眼，不敢睡去，如果，他睡着，那明天早上，是不是隔壁也已经没有了人？这次他还有运气找到对方吗？
蓝雅兰也睁着眼睛，她的惶恐，她的绝望，终于如暗潮下的礁石，在夜里退潮时出落水面，那样面目狰狞，那样不怀好意。
她已经不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她那么多的苦涩，却无处抒发。
而且，蓝雅兰手指颤抖，好几次才放在自己肚子上。
锥心之痛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扭曲着身体，痛苦的呜咽。
第二天，蓝雅兰和游客一起，在广场上给鸽子喂食。
有人吹起了七彩的泡泡，天边是呼啦飞过的白鸽，周围的建筑也是哥特式，像童话一样。
几个外国的小孩，坐在石凳上，跟着老师学素描。
引得几个游客驻足。
蓝雅兰也跟着看了一会，她往回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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