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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冯一帆在路边等他，自己去开了车过来。
冯一帆拉开前门，坐在副驾上。
车厢里是和顾城身上一样好闻的香橙味。
“什么香水？蛮好闻的。”
“orangesanguine。”
“什么牌子，我也去买个来试试。”
“女朋友买的我也太清楚。”
顾城想了想，“好像是ateliercologne。”
冯一帆听到“女朋友”
三个字，眼睛骤然一黯：“你有女朋友了？”
转念一想，的确，顾城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当初和她在一起时，顾城就十分受欢迎。
女性朋友数不胜数。
她苦笑了一下。
“嗯。”
顾城专心开车。
冯一帆似乎醉了，窝在座位上，眯眼浅眠，不在说话。
她眼睛里酸涩的要命，脸上却不动声色。
她和朱丽叶有些相似。
都是面冷之人。
可是朱丽叶多少还带着年少的孩子气，因为蓝洲有些释放天性。
朱丽叶本质是个笨拙的孩子。
而冯一帆，她在社会上磨砺太久，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早就和她说再见。
她有冷硬的外表，也有一颗强大的心。
冯一帆眯着眼睛，轻轻哼起了歌，旋律是顾城熟悉的。
那是冯一帆给他写的歌，在无数个共同度过的夜晚，她都轻轻吟唱给自己听。
“……风雨后，我们依然牵着手。
百年后，红颜枯骨，只你共我。”
顾城平静的眼里忍不住起了一丝波澜。
顾城的车是一辆显眼的跑车。
段楷林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跟着前面那辆车。
对，就是那辆宾利。”
朱丽叶和蓝洲坐在后面，蓝洲死死的盯着前面。
朱丽叶安慰他：“不要太担心了，说不定只是送送她。”
“就是就是。
大晚上的。”
顾城很自负，也不是善良的人，他从来不会浪费心思在没有用的东西上。
蓝洲很不安，他只有一个姐姐，还全心全意的爱着前面那个载着自己前女友的男人。
司机看他们的样子，心想，这做的什么孽哟，大的不学好，让小的来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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