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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酸涩涩的感觉击中了他。
顾望心被勾了下。
那时想要立刻去找沉雪的脚步顿住，几天后，那幅画出现在了这里。
在花海里，在沉雪微笑弯曲的眼睛里。
“难过吗？”
顾望听见他自己的声音“抱歉。”
抱歉，我没有早点知道。
之后甚至还说了……不喜欢南通之类的话，顾望喉结微微滚动。
不敢去想沉雪当时的感受。
可是酸涩的感觉一遍遍冲刷着他，自虐一般的回想。
相比较而言，后知后觉明白心意的他，受到的阻隔太少，沉雪总是对他很心软，几乎是很快就原谅了他。
顾望眼眶发涩，视线落点在路沉雪雪白的后颈。
路沉雪没有回头，目光专注的看着画面正中央微不可察的关于他全部悸动的两个字母。
微微笑了下：“还好。”
其实是真的还好。
顾望一直对他很好，好到无论如何他也没有办法放开……
他转身，明亮的眸子对上顾望微微有些水渍的眼睛。
“小笨狗。”
不远处的钟楼微微响了几声。
那是昭示着午间十二点的钟声，也是沉雪出生的时间。
“沉雪，生日快乐”
，顾望声音哽咽。
“还有，我爱你。”
“我也是”
，路沉雪微微笑了下。
“顾望。”
“永远爱我吧。”
顾望附身和路沉雪接吻，他眼里还含着泪水，却转变了原因。
“顾望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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