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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盗自姚雨霏的那张脸,母女相像,天经地义,有什么出奇?
但血骷髅和舒意浓一样,都有某种在成熟妩媚的外表下,隐藏着的、出人意表的天真与纯情。
初次对舒意浓产生动心之感,也是因为这种强烈的反差,狠狠击中心扉猝不及防,令人难以招架。
梅少昆对血骷髅而言,不过是枚棋子,是敌人——无论是他的生父别王孙,抑或死于假七玄设局的养父梅玉璁——之子,套出关键的情报后,充其量是人质,当作采补的大还丹便罢,无谓温情相对。
就算干得她再爽,刀俎何须亲吻鱼肉?吞吃殆尽也就是了。
带着汗渍的细腻指触按了按他的颈侧,又号过腕脉,女郎信手点了他的穴道,拔出贯穿胸膈的钢针,窸窸窣窣地似乎摸索着散落厢板的衫子。
耿照闭目静听着她抹去针上血渍、还入匕柄暗格,然后将匕首插回鞘里,女郎似乎轻轻说了声:
“……怪物。”
应是指少年的伤口迅速痊愈一事。
奇的是尽管口吐奚落,她仍轻抚少年的面颊,那是充满怜惜或哀悯的温柔肤触,与冷酷残忍的“怪物”
二字格格不入,听着并不是指闭目昏睡的少年。
莫非……说的是她自己?耿照暗忖,若有所思。
血骷髅试图撑起倦慵的身子,却软绵绵使不上力,侧腿斜坐,轻轻活动肩臂。
背创——或说原本有伤口的地方,这会儿连疤都摸不着,只是动着有些微的不适,似乎新生的皮肉略有沾粘,须得调养锻炼,才能尽复如初。
过往她听人说玉冰脐如何神异、麟童是怎么天赋异禀,都觉是夸大其词,穿凿附会,如今总算是信了。
梅少昆的年纪给她做儿子都嫌小,不仅唾沫玄之又玄地治好她的外伤,元阳疗其内创,连肏她都是许久未有的爽人。
女郎已记不起上回这般魂飞天外,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原来骸血插进屄里时,十有八九是半软不硬的,但肏贺延玉那个小骚货时可狠了,可见身子全无问题,甚至难以归咎无治的吐血怪症。
她无法怪罪骇血。
这一切原本就是她的错。
“你老说我像你的儿子。
你让儿子肏屄么?”
骸血最后一次对她嘶声大吼时,那双手抱头、既混乱又绝望的模样令女郎心碎。
“世上……哪有这样的妈!”
她不该同他说心里话的。
即使为之奉献了一切的对象,也未必能接受完全的自己。
人活于世,谁还没点矫饰?可惜她那时还没想透。
“有,我就是。”
她冷冷说道,切齿咬牙。
“我只恨没让他肏我的屄,满满射我屄里,一射再射,直到肏大为娘的肚子为止。
这样,我便能将他生回来了……把那傻儿子生将回来,听他再喊我一声‘娘’,而不是一具冷冰冰的再无血热、不会笑也不会哭的尸骸。”
“你若愿喊我娘亲,我欢喜得很,边肏边喊也行,我就爱听你喊,爱让你肏。
要不,咱们来试试?”
方骸血瞠目良久,末了从齿缝间挤出两字,甩门而去。
她记得自己哈哈大笑,笑到满脸是泪,昏死过去,又哭着醒过来,反复不知几度。
从那之后,骸血对她便益发冷淡,受不住诱惑了,便拿半硬不软的鸡巴肏她,哪怕主动将她推倒,撕烂衣裳强上她,那姿态都像在呕气似的,不曾从当夜的争吵中挣出,遑论平复。
哪怕干着贺延玉,多半也是干给她看,示威多于淫乐,又或是在诱使自己嫉妒心起,真杀了贺延玉,用以印证她的可悲。
梅少昆瞧着象是未曾受到玷污的骸血,一如在道中相遇时,那双目闪闪发亮、连野性和兽欲都还很清透澄亮的污衣少年。
是我把骸血变成了怪物,血骷髅心想。
接下来,我也会将这个孩子变成怪物么?算上我的话,那就是第四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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