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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阵奇险,刀剑无眼,逼急了拿你挡刀,我还真不是有意,请你莫见怪。”
没敢耽搁,发足朝马匹绕成的包围圈奔去。
他才迈开步子便已深深后悔起来,那不男不女的二尾妖人与自己非亲非故,吃了他金贵的鸿羽丹又怎的?赔上性命,再多灵丹妙药也没个屁用。
虽说如此,巫士良心底隐隐觉得欠着末殇一条命似的,索遍枯肠,也不知这奇怪的感觉从何而来,倘若来自巫士良或汪士炳的记忆残馀,那可真是冤到了姥姥家。
但带着见死不救的愧疚掉头而去,道人确信自己下半辈子,是休想安心睡顿好觉了。
与其活成行尸走肉,不如赌他娘一把!
“喂!
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高瘦道人放声大叫:“血使大人有令,此人须抓活口!”
他看清马背上无一是方才返庄的那三人之一,面孔颇眼生,料是外围骑马巡弋的游哨来的,应是不明就理,有机可乘。
末殇要是机灵点,停步端出庄内要人的架子,随口几句便能唬弄走人。
偏生他还加速逃跑左冲右突,猎犬见了奔兔哪有不追的?便落得眼前的窘迫下场。
果然他宏亮的声音随新得的浑厚劲力远远送出,绕着大圈碎蹄慢跑的马匹速度趋缓,隙间露出被包围的乌黑大氅来。
末殇一见他背上的陆明矶,没点血色的霜白小脸居然还能更白惨,若非怕坏了道人的算计,早已挥手大喊“莫来”
或“快走”
之类。
巫士良见骑士们放慢速度,形同吃了半颗定心丸,正想继续摆谱,脚下忽一踉跄,丹田内某处仿佛迸裂开来,漏出难以形容的灼人之感,烫得他几乎跳脚,偏偏热源就在体内,怎么也甩不掉,不管他怎么扭动气海里就是一锅子沸油冒泡,难受得不得了!
“烫……干他娘的好烫!
烫……烫死老子啦!”
照理说一开口真气外泄,丹田内所有动静都该随之一懈,无以为继,但这天杀的火球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
巫士良奔跑的速度不变,不如说跑得更快了,迈步的姿态却活像是踏在烧红铁板上的鸭子,令人不忍卒睹;能以这般高速耍宝,马背上的骑士无一笑出,反倒是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你这会儿才到‘运’字诀的阶段。”
陆明矶在耳畔肃然道:
“快以心诀将热流推往诸脉,莫要耽搁!”
这是重塑经脉的关键,所谓“三十年玄门正宗内力”
便是由此铸成。
错过了导引丹力铸脉的时机,热流壅塞,失去控制,将直接跳到爆体而亡的结局。
“啥……啥子心诀?”
巫士良一脸茫然。
“谁听一遍就能背起来!
靠打人不行么?不是打人也行的么?烫烫烫烫————!”
陆明矶确实也没背起来,他是以《千灯手》内相近的导引法门转化运用,且其脉早已铸成,之坚之韧远胜于鸿羽丹所能及,遂将丹力悉数用于冲撞壅塞的下半身经脉,即便冲撞不成,也能将之容于丹田内,再缓缓练化即可。
对金罗汉而言,区区鸿羽丹是炸不了他的气海的,若在脊椎未伤的全盛时期,丹力于他有不如无,吃或不吃其实没甚分别。
他试着指点巫士良导引热流,但千灯手本就不是道人的资质能练,陆明矶教人的本领也不特别高明,巫士良边跑边叫边骂娘,啥都听不进耳里,遑论理解运使。
只见道人冲入圈中,抓起末殇随手往外一扔,乌氅在空中呼啸着绽成了朵黑牡丹,落下时已在六七丈开外。
这一掷距离极远却不甚高,末殇待力尽时轻轻巧巧着地一滚,便即起身,显然巫士良也自知抓不准力道控制,没敢胡乱往上扔,只求越过骑士头顶,才教末殇平安落地。
二尾妖人馀悸犹存,起身见巫士良单肩撞倒一匹马,那北地健马连人带鞍横里飞出,如遭洪流所卷,四蹄离地,飞出三四丈才轰然坠地,嘶鸣都不及出,显然被撞上的瞬间便已毙命。
巫士良信奉着“打人也可以”
的我流理解,发疯似的找对手打架,剩下的四骑四向散开,其中一人不及鞭打马臀加速,道人已大步流星地赶超上来,三两下便逼至鞍侧,维持速度的同时,居然还能开口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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