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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琛雨骂她的时候很难听，却又乐意让她在这里一直住着。
卫璎感觉得到大家似乎都在害怕和担忧，也许住在一起能抱团取暖。
她也很害怕。
“李博士，我……我会死吗？”
李志峰摇摇头，“应该不会，人有免疫系统，按照我的猜想，那种蓝色药液每隔一段时间需要重新注射，不然会被人体慢慢地排斥掉。”
“它不会对大脑造成永久伤害吗？”
“我不知道，也许会。”
男人叹了口气，“卫璎，你在我心里是个一流画师，好好加油实现你的梦想。”
“怎么突然说这个……”
卫璎愣了愣。
“不知道。”
李志峰笑了笑，“就是突然间觉得你还很年轻，可我已经要老了。”
“你不是还没满三十吗？”
少女也跟着笑了，“说得像个小老头似的。”
“我忘记了很多事情。”
李志峰的脸色很凝重，“上次你发现我家里有两个女人……要不是你前几天又问我这件事，我已经完全忘记了。”
“我感觉，可能有人在故意搞我，让我想不起来一些事。
那些事肯定对我很重要。”
“是谁？”
“应该就是Sisterhood。
现在的问题是信息太少了，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入手。”
“孵化室里面有什么发现吗？”
李志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去验证了一些关于脑机接口的猜想，彻底弄明白还需要时间，但我总有一种时间已经不多了的感觉……”
“娄琛雨还知道些什么吗？她那个女特工剧本是不是可以……”
“那天她催眠结束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李志峰一脸烦躁，“而且她人很不舒服，头疼得要炸了，我觉得最好不要再催眠她了。”
“李博士，真的像你之前说的那样，公司里的女助理其实都是实验室的小白鼠吗？”
“对，你想啊，要不然公司招你们进来干嘛？又没几个真能做事的人，你们能给公司创造出什么价值？唯一的价值就是人体实验，用来测试和完善脑机接口。”
男人说着说着又叹了口气，“还是那句话，想赚钱总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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