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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非没有后悔过。
如果当初自己不曾与贝奇相识，如果起初她能察觉到贝奇的目的，如果后来没有与贝奇订立契约，如果前几天她没有主动与贝奇续约，甚至如果她刚才没有答应……但世上没有如果，不知何时起，她的身体已经深深印上了主人的印记，心灵也逐渐被主人侵占。
若她曾经所经历的幸与不幸，皆源于她。
那她如今所经历的放纵与堕落，亦归于她。
神圣是她的过去。
北璃缓缓站起，环视着周遭的士兵们，一身洁白的圣袍宛如黑夜之中的明灯，指引迷途者的方向。
堕落是她的如今。
北璃解开圣袍的腰带，在贝奇惊讶的眼神中，捏起衣襟的边角，向两侧褪去。
雪白的圣袍顺着肌肤滑落，然后被她轻轻挽起，又重新披回了本体身上。
圣女褪下了衣衫，母狗穿上了圣袍。
黑与白，似乎在此刻交汇。
士兵们瞪大眼睛，他们眼中的迷雾似乎也因少女的意外举动而消散不少。
催眠结界的影响似乎在这一刻被削弱到了极限。
一时间，万籁俱寂。
这并非计划的剧本，却更符合她当前的身份——堕落的圣女，而不是一人分饰着圣女与母狗。
她能感受得到，这份堕落所带来的甘甜，有如春日的花香，夏日的凉风，秋日的晚霞，冬日的暖阳，让她舌根生津，欲罢不能。
她脸颊滚烫，感受着夜风拂过人偶的肌肤，一阵清凉。
那份感觉竟与真人无异。
「圣女大人，您这是？！
！
」终于有士兵回过神来，惊讶地问道。
北璃微笑着摇头，侧身指向一旁的本体。
「我不是圣女，她才是。
」
说罢，意识回归本体，北璃仰起下巴，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水润的双眸虔诚地注视着前方的男人，期待着自己的新生。
而士兵们仿佛察觉到了圣女大人的不对劲，纷纷站起身来，准备朝中央冲去。
可刹那间，一圈纯白的光璧迅速围住中央区域，堵住了士兵们的路线。
「不要再靠近了。
」
士兵们听着熟悉的女声，暂时止住了脚步，议论纷纷。
而在他们的前方，模糊的光璧内，仪式依旧进行着。
贝奇取出项圈，持握手中。
那是一轮银白的项圈，有如皓月当空，在贝奇手中熠熠生辉。
第一眼，北璃便爱上了它。
贝奇瞥了眼白焰外的士兵，低头对着身下的北璃好笑道：「璃奴你似乎又给主人找了不少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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