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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飞鸟』
有一种鸟生来就在冰风和雪暴,它一生都在逆风飞行,迎着冷酷的风雪,倔强地挥动翅膀,铿锵地鸣叫。
当它终於折翼的时候,总是黯然无声跌堕,让人不可听见「其鸣也悲」。
我在北海道出生,家乡在札幌。
父亲本是当地的警员,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遭罪犯砍死在家中,同时母亲被劫失踪,再也杳无音讯。
那以后,外婆将我接到身边抚养。
她住在国土北端的礼文岛,隔着海峡就是俄罗斯萨哈林岛。
那村庄人迹稀少,住民只有孤老渔人。
因为外婆从来不说话,在上学之前的几年中,我是几乎忘却语言的存在。
外婆虽然是哑巴,却百般疼爱着我。
记得寒冷的夜里,她总是守在床边,抚摩我的头发和脸,直待我入眠。
之后她就会裹上厚实的防寒服,走过一片冰天雪地,来到岛上唯一的淡水河,撬开冰层,寻钓一种不具名的小鱼。
那鱼类十分珍稀,仅仅在特定季节才可依法捕捉。
只因我贪嘴垂涎,外婆每年这个时期都要格外劳碌。
往后懂事了些,回想起来确是很不该的。
没有念过小学,上国中就要渡船去县城。
每逢周末返家的时候,外婆都穿起鲜艳的衣裳等在码头,那是为了很远就让我看见。
那时我才开始跟她说话,我告诉她,外婆,我喜欢吃你燉的鱼汤,喜欢你制的寿司。
她听了就是笑,又来抚摩我的头发和脸,就似从前一样。
十七岁那年,我以全县最优的成绩考取了警察院校。
临别之际,外婆送将我送至县城的车站。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道别,她却紧握我的手,在用她满是皱纹的手中,手背慰贴手心。
在这时;她,忽然,竟开口对我说话!
她说,飞鸟,你知道么,从很小你就说梦话,你总是说自己要做警察……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外婆并不是哑巴。
她只是……一直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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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丸的阴茎在体内狂暴地冲突着,带来一阵又一阵火辣辣的触痛。
然而这样的刺激却又是令人迷离的。
『分明是受劫啊,可你为什么这样亢奋地呻吟?』飞鸟不单一次这样讯问自己。
然而每一次的答案,统统是更加狂乱刺激,炎热迷情。
三丸的肮脏器官终成她的唯一解药,非但要她臣服胯下,甘受他的侮辱,还为了他风骚尽现,媚骨夭夭。
她知道那淫蛊毒素,无可逃逸,惟有承受。
从小,她不是没有经过艰厄叵测的命运,也曾遭到难以解脱的灾劫。
就像北国的雪鸟,迎着冷冽的风雪逆风起舞,傲世飞渡;只为扑向风眼的尽处,云散的彼端;再於漫天飞虹之间,终於见证又一轮清风明月,暖暖朝阳。
她苟存这样的信念,却无从抗拒噩梦一般的变乱,就连片刻的喘息她都无法得到,只有跟随抽插节奏,如饥似渴,夭夭灼灼。
淫乱的声她可以听的清晰,每个被动、或者主动的动作更令她倍感羞耻。
可她再也不能掌握自己的身体,偏偏意识是清醒而倔强的。
不知什么时候起,飞鸟好像分裂为二,就像心和躯体;幻觉和回忆,就像天和地。
你分明是痛苦地蒙受,她却极乐着销蚀;她分明宁死不屈的贞节,你却迫不及待行淫;你分明泪流成河,淒惨悲怜,而她却享受着淫水氾滥的骄傲;捱不过这场灭世风雪,分明你想悲壮的死去,她却扭送起纤美的腰肢,雌兽般凶莽,想要,想叫,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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