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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会算数,我也不会看表格,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在干啥。
何警官、赵警官,他留下这玩意到底有用没吧?是不是像他哔哔的那样,真能拿来保命啊?」
我内心不禁对这个流氓律师的超人大脑产生了一丝钦佩之意,而拥有着这样智商的人才,最后落了个被逼自杀的下场,也真是可惜。
接着我又平和地对乐羽然说道:「这么说吧,这些东西确实能让您性命无虞,但是如果给错了人,还是会有人要杀你的,而且还要杀了你闺女、断了你们俩的血脉,不留遗恨祸根那种!
」
「啊?」
「我问您,乐女士:你离开家走的那天,练勇毅在您走之前到底自杀没有?」
「没有。
」
「张霁隆或是隆达集团的人到底来没来过您家?」
「来过的。
而且那天是前脚那个兰信飞兰律师刚把那死鬼送回家,我刚给兰信飞倒了一杯水,还准备问他要不要跟我们俩带着孩子出去吃点儿饭、今晚要不要睡在我家,说起来我和兰信飞之间还有过点历史,我之前当小姐的时候接待过他;这件事练勇毅也知道,他俩还一起……」
「别了,你们的这些事儿我不想知道,我就问你,练勇毅要自杀、并且让你离开家是不是隆达集团的人所为的?」
「不是。
我这不是刚说么,我刚给兰信飞倒了杯水,还没说话呢,他们就来敲门了——是那个外号叫豹子的人带人来的,二话不说上来就给我老公扇了两个嘴巴,接着就把兰信飞撵走了,给我和孩子也撵到别屋去了,我也没听真楚怎么回事,好像是那个死鬼在你们警察局里要挟张总裁干啥了,但也没说要练勇毅去死。
之后他们留下十万块钱现金就走了。
你说他就是一个给人动刀子做拉皮、做整容的大夫,他能威胁张老大那么厉害的人物啥呢?」乐羽然是肯定不知道了,但我顺着这撇一想,能让张霁隆动怒到使唤豹子去当着练勇毅家人的面儿直接给练勇毅扇两个耳光且称得上威胁的,也就是他为了让张霁隆保自己,提到的那句「六耳猕猴吓走司马仲达」的奇怪引典了——六耳猕猴,一假孙猴子,弄走司马懿这么个不挨着边儿的故事,能有什么深意,看来实在值得琢磨;又听乐羽然继续说道:「等他们走了,练勇毅才又给我拿了一张卡,还把那十万块现钱给了我,他突然说看着那个豹子留下来的钱,突然想到,除了张霁隆之外,还得有人找他算账——他说他才想起来,罗佳蔓出事儿、成山市长父子俩突然出事儿,而他进了局子后还能活着、还能全须全尾地从局子里走出来,有一帮人肯定得把某个事情怀疑到他头上,还说什么本来他就是假装不知道、而现在他就算真不知道人家也会认为他知道,所以肯定要上门找茬。
所以他嘱咐我,赶紧带着孩子跑,而他不能走,并且他最好的下场就是死掉,只有他死掉,我和孩子才有可能活下来。
」说到这,乐羽然多少有点伤心,「我当时也是哭了一通,跟他磨叽了一会,然后从家里就出来了。
老话说『戏子无义,婊子无情』,我虽然做了小半辈子的婊子,但是跟他练勇毅也是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有了个孩子,人家还为了我逼死了一个女孩呢。
我怎么说也是舍不得。
下了楼,我带着孩子离得远远的,还在楼下看了我家阳台半天,可没过一会就有三辆没挂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到我家楼下了。
当时楼下也有一个院子遛弯的邻居,而我是觉着状况不对,抱着孩子就赶紧走了。
再之后……我……我就不仅被仙人跳了、还被跟孩子一起拐到地下人体器官工厂了……练勇毅那个死鬼咋样,我也就不知道具体的事儿了。
」
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再问您:练勇毅打下的这些表格,您刚才说都是照着他手机上的自编密码……也就是那些表情符号打下来的,对吧?」
「嗯呐,就是微信QQ和贴吧里头那些表情,还有手机输入法自带的那种小黄脑袋。
」
「那么这些表格的原件您见过么?或者他告诉没告诉您这些内容的原数据在哪?」
「『原数据』……啥玩意……圆的?没见过啊?我就知道那些小表情是『小圆脑袋』……不是,我就看他照着手机备忘录里的一大堆表情就能打出来这些东西;剩下啥表格啥的,我都没见过。
真没见过!
」
我又对着乐羽然点了点头,这才转过头去,先让傅穹羽关了录音,然后对我是实在是兜不住心里话,便又连忙把赵嘉霖拉到了洗手间里,关上了门,又压低了声音说道:「你都听见了吧,嘉霖姐,你说要把优盘连带乐羽然这母女俩交给情报局里是真不行,我是真不放心,我怕的就是拿这些东西送去给情报局里。
现在东西在这儿、人在这儿,事儿搁这儿摆着,有多少眼睛盯着他们母女俩谁也说不好。
」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觉得情报局里面也有问题。
但是我的意思是,你直接找岳凌音岳处长,或者是……或者是夏雪平呢,你让她俩想办法找人帮你看着她们,把优盘交给她们呢?」
我摇了摇头:「你怕是不知道,乐女士她丈夫的老师康维麟是怎么死的——康维麟其实也应该知道练勇毅给『喜无岸』干过活这件事,再加上康维麟当过罗佳蔓的男友、罗佳蔓又做过成山父子的女人,我现在基本上能把成山的受贿和自杀联系到『天网』这个组织上头去了,所以搞不好康维麟对于『天网』的事情也是略知一二的;当时我就本着这个意思,告诉了夏雪平,让夏雪平和岳凌音把康维麟从监狱里转出来,她们最开始是准备把康维麟带到军区去让部队军事法庭的人把他看起来;结果半路上,眼瞅着车都快到了军管地界,护送康维麟的车子连他本人带护送的官兵再加上后面的路人的车上,所有人都被机枪打成了筛子!
这事儿就发生在那天你我跟夏雪平和周荻去吃饭的时候,搞不好就在我和夏雪平刚看到你和周荻的座位那时那刻!
这事儿到现在其实在专案组也好、在情报局也好,都是高度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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