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长江书屋】地址:https://www.cjshuwu.com
因为即便清楚,他们也不敢说!
咱们跟着何劲峰先生这篇文章,来回顾一下:陈木宽在二十八年前搞那件自导自演的苦肉计的时候,他的副手、那位’南岛独立教母‘夏小荷知道吗?夏小荷不是也在不知情的状态下、还被枪手射中了肩膀吗?搞得当年你们蓝党和’群众党‘的联合候选人。
陆忠华和钟主谕,有没有很被动?当时是不是也像今天Y省这样:陈木宽在被人护送离开之后,一直就对外声明’住院‘、且具体情况’尚不明确‘,其竞选办公室也一直不对外发布任何准确的声明,继而对于南岛舆论产生了搅混水的效果——我们今天回顾来看,大家才知道,哦,原来你阿宽只是在肚子上留下了一道很浅的伤疤而已!
结果住院了三天?”
“抱歉、抱歉……马老师!
抱歉打断你一下吼!
我打断你一下,”
林委员一听,眉头微皱,抬手插话道,“现在我们在谈Y省,而不是在谈南岛,请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我们谈的是蔡励晟和杨君实,你扯什么陈木宽和陆忠华啦?”
而马老师却依旧在自己说自己的,并没有理会林委员一下:“屏幕前各位观众朋友,你们想想看:夏小荷一个女人,肩膀中了一枪,伤口处理好了两个小时后就在媒体前露面了,还叫大家不要担心;陈木宽肚子上一道伤疤,结果住院一住就是两三天!
占用那么多卫生医疗资源、媒体资源、政治资源,让大家关注你,结果你过后告诉别人,你是因为’很痛‘,才需要住那么长的院!
搞得陆忠华没办法又是去医院探望、又是发表讲话,一下子把你们蓝党弄得被动了,大家都以为是去杀陈木宽的那个枪手是蓝党特勤局的特工,是陈忠华派人杀的,最后输掉了那年大选;现在关于南岛的事情揭了密,我们今天才知道那是他们’南岛地方党‘自导自演!
那么我们今天回过头来看Y省的这件事,事情发展到现在,跟当初是不是有很大的相似性?舆论走向也好,事情发展的步骤情节,是不是跟二十八年前的事情很像?那我们是不是有权力怀疑,蔡励晟现在,也只是受了轻伤而已?或者说——你们现在去看现场公布的当时的录像画面,咱们是不是根本没有看到子弹打在哪里的画面?我个人都觉得,可能当时子弹都并没有打在演讲台上,所以我是不是有理由可以怀疑,蔡励晟根本没受伤?”
马老师的辩论加上剖析的逻辑是对的,但他根本忽略了一点——实际上很多人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今天蔡励晟参加的这个包装在商业促销广告之下的竞选宣传活动,根本就是不符合选举规定的。
其实只要把这件事拿到台面上一说,我想现场的所有蓝党人士立刻就会哑口无言。
可是世上的吵架仿佛都是这样,只要两个人或者两伙人站到了对立面,一方一定会猜另一方是邪恶的,会赌另一方在某件事上必然百口莫辩,而且大凡吵起来以后,比的就是到最后,谁先能把谁吵哑巴、谁更比谁会说、谁的逻辑听起来更像那么回事、以及谁的遣词造句听起来更顺耳,而事情最初的样子,居然没有人去愿意关心或者解释。
“哪里有你这样的揣测和推论的啊?我跟大家报告一下吼……你去医院,你是不是要进行全方位的检查了?那如果按照你这样的推论,大家也都不用跟着医院的要求来好了!”
郑委员听到马老师的话以后,顿时面红耳赤。
“我也不再发表什么其他意见,我就想说一句话:红党没有风度。
就这样。”
另一个红党议员听了,再也忍不住开口道:“我们没有风度?这真是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我党没有风度会跟你们蓝党进行和解么?而且要不是我们红党跟你们蓝党主动提出和解,你们蓝党今天在南岛上面还会有什么样的地位?你们觉得你们在南岛上,还会不会有生存的空间?更别说你们会跟我们在这平起平坐了!
怎么?今天你们蓝党的人要把当初你们自己在南岛吃的瘪,用在我们红党上面?那别人嚼过的馍馍喂我们,当我们是傻瓜吗?”
“我们哪有扯东扯西?我们吃瘪……我们当年失败也不是因为那次枪击事件,而是事后查出来的三十三万无效选票……”
“我跟你们讲,咱们回顾历史,看看到底是我们还是你们最喜欢搞政治暗杀!
咱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在十里洋场,旧时代你们蓝党执政的时候,在这片十里洋场,你们蓝党人士沾染我们红党先烈的鲜血还少吗?”
“你们也好意思说?你们红党就没搞过’打狗队‘?”
“我们红党当年的打狗队只是’锄奸‘,你看看我们何时策划过对你们先总裁的暗杀?就那Y省来说,当初我们红党在Y省的地下党也不少,他们有策划过对陈辞修、卫俊如的暗杀么?反倒是你们看看,李晋祥死在谁的手上?闻家骅又死在谁的手上?李傲之先生有句话说的对:’南岛地方党‘也是你们蓝党,只不过是披着’南岛地方‘这张四字皮下的蓝党;而你们呢,也不过是披着蓝皮的’南岛地方党‘罢了!
蓝党就是个龌龊的的政党!
不要脸的政党……”
“好了,好了!
各位,我觉得这个话题还是暂时到此为止。
我觉得这件事是不是红党指使的、红党有没有风度——我相信大家都有各自的答案,但是我以一个非政治人物的观点来看,其实红党是有责任有担当的。
如果不是这样,如果红党玩不起竞选,他当初也不会同意跟蓝党和解搞合作政府,对吧?而且蓝党我相信也是会对得起民众的,我相信蓝党也不愿意去操弄民意,并且之前在南岛的时候,蓝党自己对于这样的事情早就深受其害——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想这件事的真相如何,结果怎么样,我们都需要耐心等待调查,等待医院发来最新的消息。
来,我们来看另一边:说到Y省,那就不得不提上个月……哦,大上个月,在F市CBD发生的抗议活动。
那么今天,华尔街分析师詹姆士·麦法兰在《华尔街日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
节目看到这里,我也没什么心思继续看下去了,于是我关了视频看了一眼老爸的个人公众号,看了他写的那篇文章,以及最近的一些社论、影评、游记和随笔。
看完了老爸的文章,又忍不住一肚子的火和心里的悲苦,披着大衣跑到屋外去,上了车取了一盒烟,从烟盒里捻了一根出来后,皱着眉头闭着眼睛,靠着车子抽了一根。
说真的,老爸以前给我的感觉,除了经常被迫去应酬结果却依旧什么都没得到、为人处世还有些唯唯诺诺,平时穿衣服、吃东西、说话做事多少带着点那沧桑岁月都洗不净的乡土气息,但到现在,他身上又的确有大概四个让我对他产生另眼相看的赞叹、甚至是崇拜,但有多少带着几分困惑:他枪法很好;他对陈美瑭的感情很真挚;他竟然能勾搭到那么美的女人,并且还可能是个孕妇——当然,美不美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从美茵的容貌,对那个叫什么薛荔莎的女人的样子进行的猜测;以及,他的文笔确实一顶一的好,而且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庸随和的人,骨子里却又是这么的有态度。
看着他拍的那些风景照,写下的那些文章,我突然觉得,在离开家的这段时间里,在离开时事传媒的这段时间里,在离开F市的这段时间里,父亲活得很自由很潇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