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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受到那种降低的过程，从每个指甲盖大小的区域都有一支笔的感觉，一直扩大到每个手掌大小的区域有一支笔在划，再到柳萌全力以赴之后那个面积变成大约两个手掌的大小。
柳萌终于安静下来，没再像刚刚那样疯了一般哭喊。
不过这并不代表柳萌就不怕了，她依然被折磨着，只是降低到了她勉强能保持理智的程度。
是的，只是勉强能保持理智而已，她刚刚之所以连精神力抵御都想不起来，是因为理智一直在被摧毁，她光是让自己不失神就需要竭尽全力了，大脑根本无法腾出思考。
如果想知道她到底有多难受，可以想象自己的所有皮肤被好几十支极细的圆珠笔在无规律地划动。
无论是腋下还是脚底，无论是腰间还是锁骨，无论是不是敏感点，全部都不会被放过，无差别地划动。
柳萌的一举一动都被小宁观察着、记录着。
小宁从柳萌的行为就能明显看出自己的能力是可以被精神力抵御的，而柳萌的精神力并不能完全抵御下来，虽然有所缓解，却依然很折磨。
小宁问道“怎么样？能抵御多少？”
柳萌从瘫倒在地的姿势颤颤巍巍地换成了坐姿，用颤抖的声音开口道“我……能不能……先帮我……关掉再说……”
“……现在……还是很虐……我受不了了……我知道错了……”
“饶了我吧……小宁……求求你了……”
柳萌又换了个姿势，直接跪在了小宁的脚边，浑身颤抖地求饶。
“……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这个……啊……太折磨人了……”
小宁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自己脚边求饶的柳萌，并没有回应她。
对小宁求饶这种事，柳萌一般不会感到屈辱。
小宁本来就比自己强，还是自己的上线。
这种求饶也不是第一次，被小宁虐到求饶的次数柳萌自己都数不过来了。
可是这回柳萌总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是一种莫名的屈辱感。
小宁一直在变化、在成长。
当初小宁刚认识柳萌的时候，她没有任何施虐倾向，只是喜欢恶作剧而已。
在调教柳萌的过程中，她才摸到了施虐的快乐。
后来和苏觅红玩上后，她的施虐属性在快速成长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施虐属性的增长让小宁的气质也在发生细微的变化。
变得更加强势，似乎有点像杜老师。
现在的小宁要是把脚踩在柳萌的头上，这画面也不会有一点违和感，因为小宁已经具备了那种气质。
小宁其实是有那种冲动的，只是地上是柳萌，她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要是地上是其他人，小宁真会把脚踩在对方的头上。
之所以对柳萌特殊对待，是因为柳萌和她是朋友，虽然是下线，但绝对不是苏觅红那种宠物的关系。
而且柳萌也不是小宁要征服的目标。
小宁有自知，柳萌的天赋极强，不是自己可以随便揉捏的。
甚至杜老师对柳萌似乎都有一种特殊的留手。
现在自己欺负她，只能用朋友间嬉闹的态度，绝对不能真正把柳萌变成敌人。
小宁知道，自己今天差一点就栽在柳萌的手里了，或者说是柳萌的留手才给了自己反击的机会。
所以小宁没有对柳萌太过分，笑着开口道“苏觅红在这个状态下坚持了十分钟才失神，你就坚持十分钟吧？你不会连一个普通人都比不上吧？”
小宁这话是在刺激柳萌的胜负欲，柳萌也确实上套了，咬了咬牙回答道“好……就十分钟……现在差不多两分钟了吧？”
小宁满脸嘲弄地问道“怎么样？我的能力是不是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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