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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唯机械地点了点头。
程朗轩带她离开了展厅，来到艺术馆附属的一家私密咖啡厅。
咖啡厅的装修很有格调，暖黄色的灯光，舒缓的音乐，墙上挂着几幅小画作。
程朗轩为她拉开椅子，然后坐在她对面，点了两杯咖啡。
慕唯坐在椅子上，双手紧张地握着，不敢抬头看他。
太尴尬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两百斤……”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是无奈的宠溺，“它很想你。”
提到那只胖猫，慕唯的心瞬间软了一块，她抬头追问：“它……它怎么样了？”
“很好。”
程朗轩笑了。
“每天吃得很多，睡得很香，把我的沙发当成了它的领地，谁都不许坐，我也不行。”
慕唯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这只死胖猫……”
“就是有时候，会对着你的画像发呆，叫它也不怎么理。
大概……是思念成疾了吧。”
慕唯听得鼻子一酸，她哪里听不出来，程朗轩分明是借着两百斤在说他自己。
她心里一暖，又有点心疼：“是吗……我也很想它……”
“只是想它吗？”
程朗轩的声音更温柔了。
服务员适时送来了咖啡，打断了这个有些暧昧的话题。
她问出了那个从刚才就盘旋在心头的问题：“程教授……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她现在的样子，和画里、和珞珈学园里的那个“慕唯”
，根本就是两个人啊！
这些个攻略对象都在她身上装定位了吗？！
程朗轩闻言，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些，缓缓开口：“很好奇吗？”
“小唯，你知道吗？即使换了一张画布，改变了所有的色彩和线条，但画魂是不会变的。”
“我观察了你半年，画了你叁年半，你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温柔地注视着她逐渐染上红晕的脸颊，轻声道：“我画的从来不只是你的容貌，而是我眼中、我心中的那个‘慕唯’。
所以，无论你以何种形态出现，只要是你，我又怎么会认不出呢？”
慕唯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她抬起手捂住脸：“别……别说了……”
程朗轩轻笑出声，然后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保持着一个拥抱的姿势，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
就像以前在珞珈冠冕学园时那样，每次她需要安慰，需要依靠的时候，他总是这样温柔地等待她主动靠近。
那是一个无声的邀请，一个安全的港湾。
慕唯透过指缝偷偷看了他一眼，眼眶忽然就红了。
那些被她压在心底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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