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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仁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让你做庄家。”
柯然看着那支牌桌上的枪，突然笑出了声。
“呵……肖老板，你是想让我死在自己最有把握的时候？好狠的心思。”
他的目光在对面的那个男人脸上上扫过：“不过你这脑子，也就只配想出这么低级的花样了。”
扬声器里，肖仁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是神经病。”
柯然很坦诚地回答，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叼在嘴角：“敢挑我最擅长的德州扑克，这得是多大的自信？或者说……多大的愚蠢。”
他没有点烟，就这么叼着，目光看向房间内的监控：“对了，慕唯那边的赌局是什么？”
肖仁拒绝透露：“这就不劳柯少爷费心了。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的脑袋吧。”
“你最好保证她安全无恙。”
柯然的声音轻飘飘的，但那一刻，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他把叼在嘴里的雪茄取下来，弹到了一旁，翡翠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监控器。
“否则，我不仅要你死，还要让你在死前，尝遍人世间的所有痛苦。
我有的是时间和手段。”
肖仁被监控屏幕上那道眼神盯得有些不舒服，虽然不愿承认，但他能感受到那股杀意。
柯然很快就收束了自己的情绪，那份冷意消散，重新变成了那个玩世不恭的少爷模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份散漫的外表下，他的大脑此刻正以最高效率在运转。
德州扑克。
他赌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赢。
他对牌面的判断、对对手心理的把握、对局势的控制，都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但加上俄罗斯轮盘赌，这就不仅仅是技术问题了。
这是在生死边缘上跳舞。
他需要的不仅是技巧，还有……运气。
和绝对的冷静。
赌桌对面那个一直沉默的西装男默默地将左轮手枪推到柯然面前。
手枪旁边，是已经洗好的扑克牌。
柯然看着那把手枪，并没有立刻去碰它，而是先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手。
一个面容普通，眼神却异常平静的男人，显然也是经历过风浪的。
肖仁说得没错，死在最自信的时刻，才最讽刺，也最摧毁人的心智。
但他是柯然。
柯然拿起那把手枪，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打开弹巢，确认里面只有孤零零的一颗子弹，然后“咔哒”
一声合上。
柯然面无表情地举起那支左轮手枪，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希望你的运气不要太差。”
他对着面前的西装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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