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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这，这真的可以吗？是不是太残忍了？”
美人鱼雅戈尔结结巴巴地问道，望着停下手来的龙灵儿和被拷在墙壁上的黑暗恶魔一脸惊骇。
他知道灵会报复恶魔，但没想到她下手这样狠这么毒。
恶魔也不复从前的张狂傲气，赤裸的身体被打得满是鲜血流淌，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你放心，他很耐打的，要不要试试？”
捏捏厄瑞孤傲苍白的脸，龙灵儿笑吟吟地将手中细软的染血鞭子递到雅戈尔手中。
“这个，这个……”
他胆战心惊，感觉双手握着的鞭子异常沉重。
他没有上过战场，除了自己受过一次频死的重伤吐了点血没有看见过这刺眼的鲜红。
“雅戈尔，是你要我带你来报仇的，怎么现在又临阵退缩了？”
龙灵儿摇摇头道：“算了，你既然受不了就别沾染血腥了，有我替你报复呢。”
“软弱的美人鱼，你们天生懦弱愚蠢，即使被欺压也只想躲在水神薇薇特妮的庇护下。
而你，嘴上无毛的臭小孩，依然是个胆小鬼。”
紧抿的嘴角突然下弯，厄瑞讥讽道。
不要以为自己被拷着就容许被他羞辱，要不是因为其他原因，他应该……
“我不是孩子，我是男人，我也不胆小懦弱！”
雅戈尔突然炸毛了，用力挥舞鞭子没有没脑地打了下去。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小！
“唔，哼，啊~~唔，哼。”
厄瑞傲然抬起头，阴冷绝美的脸上依然挂着不屑。
被龙灵儿折磨惯了，他耐力也增强了，不觉得鞭子产生的痛有什么难熬。
泄愤似地挥舞了十几鞭子后，雅戈尔停下了手来，拎着皮鞭呆住了。
他惊讶自己的残忍。
厄瑞的面容破相了，一只眼睛被打瞎，鲜血哗啦啦地直流。
“啊~~唔，嗯，不，不行，我不能伤害一个没有反抗力的人。”
尽管厄瑞不是人是恶魔。
“雅戈尔，你心地善良，连差点杀了自己的恶魔都无法下手。”
龙灵儿柔声道，扯过他手中的鞭子扔到地毯上。
“灵，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他是我们的仇人，只是因为被封印了没有反抗能力我就无法下手狠狠报复他？”
雅戈尔气馁道。
“谁说你没用？我去灭了他们。
帝国首都的魔法学院老师空缺，你一个人就担任了十几个班的水系魔法老师，而且将学生们管理得很好，谁能说你是没有的废物？”
搂住他的腰，她仰头凝视又长高了的他，“我喜欢的就是你的善良和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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