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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似有生命般动了动，却不肯离开。
岑珈抿着唇角，语气变冷：“回来。”
在他的威慑下，乌发终于慢吞吞地松开了戚长赢，不情不愿地披在他背后。
眼尖的他看见了发丝上莫名的反光，似乎是沾染了什么液体。
岑珈有些奇怪，还没想出点什么就被戚长赢扑倒了，她显然全无意识，双腿夹着他的腰，私处在他腹部轻轻蹭动，将他衣摆蹭开。
戚长赢紧皱的眉头总算松开，臀部前后磨蹭，嘴唇微张发出一阵阵不堪入耳的呻吟。
尽管岑珈不懂人间的情爱之事，也能意识到戚长赢做得不是正经事，他震惊地瞪圆了眼睛，显得有几分呆傻。
他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羞耻、尴尬一并涌上心头，令他脸红到要滴血，第一次感受到血液奔腾，齐齐汇集在头部以及某个他想忽略的地方。
戚长赢不知不觉间已经把自己的裤子脱掉了，光裸的两条腿死死缠着岑珈的腰肢，利用他的腹肌来抚慰被挑拨的欲火。
很快，她压着臀部颤抖，高潮喷出的汁液全淋在他腹部上。
岑珈忍无可忍，一把掀翻了戚长赢。
他没有意识到一旦她醒来，他会陷入何等尴尬的境地。
戚长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怎么没穿裤子，第二反应就是岑珈怎么一副被欺辱的羞愤模样。
她看看自己又看看岑珈。
他脸上飞起红霞，一双灰白的眼睛透露着羞耻，眼尾泛红，睫毛不停轻颤，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腹部还有不明液体。
空气一时变得沉默。
戚长赢挠了挠脸：“我会负责的。”
岑珈气得不轻，刚腾起的欲火全被怒意压下去了，“不用你负责！
不对，明明是你…….”
他说不下去了。
戚长赢默默穿好裤子，“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没办法接受，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按照人间的律法，你就是我的人了。”
什么她的人。
岑珈两眼一黑，咬牙切齿：“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戚长赢有些遗憾，坐在床边：“好吧，你害羞不想认也没关系，你睡吧。”
岑珈解释再多都被戚长赢曲解，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力，以至于他真的问了问自己是不是害羞了。
害羞是有，更多还是耻辱，被戚长赢当作玩具的耻辱，以及隐隐的兴奋。
他不敢深思，只好认下这个哑巴亏。
岑珈已无心睡觉，头疼地揉揉额角，“你在这睡，我出去透透气。”
戚长赢巴不得，她迅速躺回床上，抱着被子闭上眼睛，“好的，外面冷小心着凉。”
一句不走心的提醒却让岑珈觉得心里暖暖的，唇角也轻轻勾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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