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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位操碎了心的表姐被一位朋友邀请到一旁谈事，齐诗允转过头，笑着问道：
“Shreya，你到底钟意边个啊？”
女人撇嘴耸耸肩，露出一副苦恼又享受的表情：
“陈天雄够刺激，同他在一起好新鲜，永远不会闷。
车宝山…他好聪明，好识照顾人，但有时太冷静…太清醒，缺乏一点变通。”
说着说着，她又笑起来，压低声道：
“不过…我最中意看他们两个为我紧张个样，是不是好衰？”
听过，齐诗允没有作出评判，只是朝对方举杯：“你开心就得。”
“那你呢？你同雷生……”
林舒雯反问，却欲言又止，她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露出一个略显狡黠的笑：
“Yoana，你信不信占卜？”
齐诗允微微一愣：“什么？”
“扑克牌占卜啊。”
说着，对方已经低头，从桌面那副被人随手丢下的扑克牌里抽出几张，动作熟练得不像临时起意：“在LA成日玩，party必备。”
“嗱，你不要同我讲，你完全不信这些？”
女人倏然失笑：“其实我不是太迷信。”
“我都不信，但有时玩下，都几准喇。”
林舒雯眨眨眼，把桌上的酒杯挪开，随手洗了几下牌，没有任何仪式感，却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认真：
“从现在开始，你心里想着一个人就好。”
“不用讲出声。”
齐诗允本来下意识想拒绝，不是对占卜，而是对持续维持清醒与克制本身的坚定态度。
她没有说话，垂下眼睫的同时，心里已经不受控地在想着那个人。
而此刻，林舒雯已经翻了第一张。
红心十。
她“啧”
了一声：“感情好浓喔。
爱得好深，放不低。”
听过，齐诗允端着酒杯的指节倏地紧了一下。
第二张，是黑桃七。
“压力。”
接着，林舒雯抬头看她：“这段关系，好辛苦。
有人成日要自己顶住，好少讲出口。”
第叁张，她翻得慢了点。
方块二。
“选择。”
女人歪着头，语气比刚才轻了几分：“而且是…不止一条路。”
桌面一时间安静下来。
爵士乐还在继续，笑声、碰杯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节奏都很清晰，可这一小块空间，像被与世隔绝。
齐诗允沉默，林舒雯也没有立刻翻最后一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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