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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老妇人看出端倪，想说什么，徒劳地张了张嘴，点点头，收了钱。
&esp;&esp;等人走开一段距离，方翊回过头，问她，“那个米清清，是不是已经死了？”
&esp;&esp;“是。”
&esp;&esp;甚至是她亲手开枪杀的。
&esp;&esp;第一次，她毫无准备地，对上被她所杀之人的亲人。
&esp;&esp;她本该有更好的办法。
&esp;&esp;是她心急，她不耐烦，她担心拖延下去一个都逃不掉。
&esp;&esp;然而归根结底，是她草菅人命。
&esp;&esp;她亲眼见过哥哥在出任务时，杀了传播消极情绪想要逃跑的同伴。
&esp;&esp;“效率优先。”
哥哥回过头笑着对她说。
&esp;&esp;而后她也成了这样的人。
&esp;&esp;“别想。”
方翊握紧她的手，忙道：“这不关你的事，你只是没有救她，要论罪责，也该找把她抓起来的人。”
&esp;&esp;他对她的恶行一无所知。
&esp;&esp;苏南煜没有被影响多久，她杀的人多了，无辜之人也多。
&esp;&esp;“后备箱那几十斤山果你打算怎么办？”
她问。
&esp;&esp;方翊无奈，“发给班里同学吧。”
&esp;&esp;她又走出一段路，停下来，“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谈到了班主任。”
&esp;&esp;方翊的“怎么了”
硬生生被噎回去。
&esp;&esp;“我可以在班里为所欲为吗？”
&esp;&esp;“不可以。”
&esp;&esp;“我可以考试打小抄吗？”
&esp;&esp;“不可以。”
&esp;&esp;“那不谈了。”
&esp;&esp;她话音未落，就被方翊从身后搂住腰，在她耳边抱怨：“我知道了，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只是为了迟到、请假和不交作业。”
&esp;&esp;“……”
&esp;&esp;好有性缩力的对话。
&esp;&esp;两人闹够了，在游乐场玩到傍晚，走到大门口，就见顾泽倚着车门，盯着他们紧牵的手。
&esp;&esp;“小姐，如果胡闹够了，就请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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