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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
虽然洛华池又变脸，让红棠有些猝不及防，但看他冷淡的样子，红棠心里松了口气。
总算又变回原来的主上了。
见洛华池又要回自己的房间，红棠拿不准这次他要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炼多久的毒，迟疑片刻，还是叫住了他：“主上，还有……”
“什么事？”
洛华池停下。
“那个……”
红棠难得有些忸怩，“那之后呢？”
“那之后？”
“就是，在颠覆了燕南之后，我们要做什么？”
红棠久在山谷中，又不爱读书，对洛华池要做的事，没有什么概念，只觉得是像“教训别人”
一样简单的事情。
“这个么……”
对于复仇后要做什么，洛华池还真的没想过，这么一被红棠问起，他也有点迷茫。
潜意识里，他根本没想过自己还会有未来。
“大概，封侯吧……”
“就是当官是吧？”
红棠听不太懂。
洛华池点头。
“我可以不当官吗？”
红棠上前几步，“主上，事成之后，可以让我离开吗？”
“离开？”
“我想去看外面的世界，自由地游走于江湖！”
提起这件事，红棠有点停不下来，“主上，你还记得竹沥以前给我们读话本子，里面不是经常写到江湖恩怨么？”
意识到自己又不自觉提了竹沥，红棠止住了话头。
她双手绞着腰间的衣服，其实本在师父被斩首之后，她就想去外面看看的。
但是洛华池说他需要她们几个帮助，出于报恩，出于崇拜，她才一直跟在他后面的。
“可以。”
洛华池并不在意这些，“事成之后，你想去，就去吧。”
“太好了！”
红棠欢呼一声，跑远了。
洛华池站在原地，出神了一会儿。
事成之后……如果事成了，他又要做什么呢？
除了草药和炼毒，他似乎对别的都提不起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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