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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突如其来的疼痛感让她不由跪在了池边。
&esp;&esp;粗糙的石块划伤她的手心，滴落在草地上。
瞬间，姜冉脚下的草地都被染成鲜艳的红色。
&esp;&esp;看着池水渐渐变红，翻滚着妖异的水花，她忍着眩晕，在胸口点了三个穴位，止住了血。
&esp;&esp;看着再次了无生机的血池，姜冉有些难过。
&esp;&esp;对了，自己曾拜托苍钧做的秋千应该也还在吧。
&esp;&esp;那是她前世唯一向他索求的东西。
&esp;&esp;每次伤心时，她就会一个人坐上秋千。
&esp;&esp;她喜欢荡秋千的感觉，仿佛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可以自由地飞离这里。
&esp;&esp;她把秋千藏在一颗高大的树上。
秋千是用檀木做的，几年过去还是有种淡淡的香味，只是绳子有点老化了。
&esp;&esp;姜冉轻轻荡了起来，思绪慢慢飞远。
&esp;&esp;黑色的裙摆随风飘扬，少女像极了一只蝴蝶，黑色的，象征着死亡与不详的蝴蝶——只是上辈子，蝴蝶被囚禁在小笼子里，还被折了翼，拔了腿，断了触角。
&esp;&esp;苍钧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么觉得的。
&esp;&esp;他想，看来自己的心智也被魔气侵蚀了，都出现幻觉了。
&esp;&esp;不过，梦里的她是完整的，足矣。
&esp;&esp;自从那次和独孤殇混在某个修真门派里潜入雁家地下室，看见姜冉的模样，他只要闭上眼，眼前就会浮现女孩血淋淋的样子。
&esp;&esp;回去后，没过几天，独孤殇找上门来说要救阁主出来，理由是她曾写文书说要还自己自由。
&esp;&esp;苍钧觉得这理由蹩脚透了，但他还是同意了独孤殇的计划。
&esp;&esp;但是那时的他们还太弱小，且冷阁刚被屠门，动不了像雁家这种庞大的家族。
&esp;&esp;于是，四个人凑在了一起，谋划起一个长达两年多的计划。
&esp;&esp;这是第一次，他们聚在一起，无需阁主的命令。
&esp;&esp;独孤殇凭借自己的才识成为了朝廷中的丞相，渐渐吞并朝廷势力。
苍钧也成功掌握兵权，配合独孤殇的动作。
墨濯涟控制住了财权，而百里奚的地下情报网已经扩张到其他国家。
&esp;&esp;“苍钧，你身上怨气好重。”
姜冉皱了皱眉，男人身上的怨气已经浓郁到开始化成实体了。
&esp;&esp;“我”
他迫不及待地想告诉她，自己只要再上几次战场，就可以收集足够的怨灵来复活她。
&esp;&esp;“你不知道怨气也会反噬吗？你是人，怎么可能同时承受两份反噬！”
姜冉有些生气，几步走到男人面前，透过面具看向那双红色的眸。
&esp;&esp;“可你也是人啊。”
苍钧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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