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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桐微笑着吐出两个字：
“活该。”
梁于瑾身体微晃，面色更加苍白。
苏桐推开门往外走，走了几步后，听到身后的动静，她回头：
“你别跟着我了，真的很讨厌。”
“因为楚律维？”
，梁于瑾的声音很轻，像是随时会消失。
“不是。”
苏桐索性不装了，她不知道梁于瑾说的多少假话，多少真话，也不知道系统从何判定他的好感度，但今天的事情，她受够了。
就算没有这个好感度显示，她也有太多的话想说了。
“梁于瑾，我怕你，你没发现吗？”
“我从第一次见面就怕你，后来一次两次三次，我都要烦死了，怎么会有这么难甩掉的人？你没有尊严的吗？”
“你到底是谁？先开始说是小胖，后面又说是小胖的朋友，满口谎言”
，苏桐轻笑一声，根本不给梁于瑾回答的机会。
她压根不好奇了，不想知道，也不必知道，毕竟她对梁于瑾，连刷分都不用。
“我来告诉你你是谁，你就是个变态。
只会对我用药，用强迫、用视频威胁，看到我和楚律维在一起时，你心里在想什么，在阴暗爬行吗？可惜，我永远，都不会那样对你的，梁于瑾，你根本不值得别人去喜欢。”
苏桐说着看向求子庙的星空。
哪怕他喜欢她，却只能让她想到动弹不得、任人宰割的无力感，只能想到满心茫然、慌张害怕的紧迫感，只能想到被人设计、被人耍了的荒谬感……那是喜欢吗？
只是一种恐怖的占有欲吧，他从未尊重过她的意愿。
苏桐指了指星空：
“看到天上的星星了吗？如果它们对应了每个人，你，梁于瑾，就是最暗淡的那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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