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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
魂器拥有千相魔女千分之一的力量，而半神级魔女千分之一的力量，也不是我们这种小虾米能够轻易抗衡的..."
"
呜哇，那莫酱没救了？！
"
哈露娜的声音颤抖着，眼中隐约有泪光闪烁。
"
有救，不过必须有豁出性命的觉悟和勇气去争取，你真的愿意吗？"
夏羽犹豫了一下，用寻求确认的眼神望着哈露娜问道。
"
我愿意！
莫酱是我的朋友，我当然愿意去救她！
……羽酱，你肯定也愿意的对吧？"
哈露娜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神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问道。
"
呵，我不愿意……"
夏羽轻笑一声，表情似乎早已料到这种反应。
"
诶？！
为什么？！
我们不是朋友吗？！
"
哈露娜像是被雷劈中一样惊讶，嘴巴微微张开，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莫伊和我的关系还没有亲近到朋友的地步……"
夏羽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丝毫不为哈露娜的惊讶所动。
"
怎么这样……"
哈露娜的声音低了八度，肩膀微微垂下，活像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
好吧，就算我把她当成朋友，也没有亲近到愿意为她搏命的地步……哈露娜，我不是你这么善良的人……"
夏羽略微软化了语气，但话依然直白得能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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