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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启铭是他们里面少有的子承父业的“别人家孩子”
最近被家里老爷子派到了西北边塞去历练了一阵子，临近过年了才得空回一趟京市。
“聿爷，我们家老爷子前几天还说我呢，说我这在部队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了，枪法还没有你准。
你说说你，不进部队，却把我们这些个要在部队里摸爬滚打的人的路给堵死了。
动不动就拎出来和你比较，你不吃这碗饭，却把我们吃这碗饭的人的饭碗给砸了。
你小子蔫儿坏。”
韩序在一旁骄傲的不行，就好像方启铭夸的是他一样。
“那当然了，我们聿爷那可是有天赋的，他也就是回来经商了，不然现在你们都得是他手下的兵。”
方启铭端起杯子和韩序碰了一下，没有否认。
抬头看去，刚才话题的中心人物却有些心不在焉。
“聿爷，你看什么呢？”
谢庭聿一只手握着酒杯，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侧着头不知道盯着什么地方看的出神，脸上的表情算不上好。
忽然周身的气息阴冷到极点，攥着酒杯的手用力的指节泛白，仰头将杯中的酒灌入口中后，起身朝着茶水吧的方向走去，玻璃杯磕碰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近乎破碎的响声。
如果陆斯年没提生日这一茬，姜玖棠都差点忘记自已的生日快要到了。
自从去了英国之后，姜玖棠就不过生日了。
十八岁生日时发生的事情到现在还历历在目，有时候睡觉还是会从她被押上飞机的画面中惊醒。
“不用了，我已经很久都不过生日了。”
陆斯年满眼都是心疼。
以前提前一个月就开始许生日愿望的小姑娘，现在居然可以用如此冷静的语气说出我不过生日了这种话。
“棠棠。
。
。”
陆斯年想说的话哽在喉咙，他迟来的关心对姜玖棠来说也许就像隔夜菜一样没有价值。
姜玖棠感觉到气氛突然变得有些伤感起来，她不是很擅长应对这种充满愧疚和忏悔的场面，于是一笔带过。
“斯年哥，听说你最近比较忙，工作还顺利吗？”
陆斯年叹了一口气，不再去提那些让姜玖棠感到不自在的事情。
“还好，刚开始确实没有那么顺利，不过再难走也要把它踏平了。”
姜玖棠见陆斯年一副调侃的语气说要把阻碍踏平，她居然想起来自已小时候也经常说类似的话，脸上不禁露出怅然往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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