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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看着最后一个弃我而去的胤禵,心里怒火狂彪,他们以为这是菜市场吗?想来时都来凑热闹,不想来就拍屁股走人。
眼光不经意瞥到被胤禵注视的地方,点点妖艳鲜红映在地上,犹如梅花盛开,异常醒目,那里原是胤禟站立之处。
心突兀的疼痛,我自问,一个人需要多大力量才能把药瓶捏碎,让碎片入肉,让掌心滴血,十指连心,他的心是否也一样痛?这几年胤禟表现的情义,不断的暗示,我却一味逃避,只把他当亲人看待,是否错了?
喝过苦涩的药汁,我谴退喜福,独坐屋中。
“叩叩”
的敲门打断我的胡思乱想,我烦躁的嘶喊:“没事别来烦我!”
屋外果然再无声息,我哑然失笑的上前开门,自责口气不该那么恶劣。
门外无人,也许让我给吓跑了,我刚这么想就瞅见地上放的朱漆托盘,盘上放着个精巧的玉瓶,瓶下压着张短笺。
见到这一幕,我不禁想起多年前被人放于门外的狐狸披风,那件至今我也没敢穿过的披风。
玉瓶贴着红签,写着“化淤膏”
三字,短笺上龙飞凤舞的字迹隐约还透着墨香:西路蝉声唱,南冠客思侵。
那堪玄鬓影,来对白头吟。
雾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
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余心。
是胤禛的字,他的笔迹我以前见过。
我拿着短笺久久出神,心里反复默念: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余心。
他为什么要送化淤膏?难道以前的披风也是他送的?写这首诗的他想让我相信什么?相信他在毓庆宫时没有见死不救吗?可当时大阿哥胤禔的古怪我至今历历在目,难道我猜错了?他们是正好在我被太子放开后才赶到,可如果是那样,他怎么知道我误会他?就算他知道我误会他,他又为什么要解释?是因为怕我这个得宠的格格在背后给他使坏吗?
我的脑子越来越乱,胤禟的问题还没解决,如今又来个胤禛……
时间匆匆,转眼过了三个多月,胤禟的生日快到了,往年因他不喜繁琐,生日从不铺张。
今年因之前送药的事情,我总觉得对不起他,于是想给他办场隆重的生日宴,博他欢心的同时,也缓和一下胤禟、胤礻我与我和胤禩之间的紧张关系。
可是裕亲王福全刚死,宫中举哀,恐怕不宜办生日宴,而且古代宴会的注意事项我也不懂。
左思右想,我决定向胤禩求助,他听后笑着满口答应,并说一定办得非常热闹。
见他答应,我低头沉吟:“八贝勒,三个多月前裕亲王才过事,皇上很是伤心,这事不宜太过,多劳你费心了。
如果忙不过来可以找胤礻我、胤禵商量,我想他们一定会帮忙。
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说是我提议的。”
他听后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点头道:“你放心,既然做生日的事我都答应了,没道理在这种细枝末节上不答应你。
我看生日宴不如在我府上办。
只有一件事有些为难,就是让你出宫不太容易。
自从那件事后,皇阿玛特别着紧你,如果没有皇阿玛旨意,恐怕没人敢放你出宫。”
我迟疑的道:“可是裕亲王故去不久,此时我去求皇上放我出宫给九阿哥过生日,恐怕不妥吧?”
一想到要见康熙,我的鸡皮疙瘩就自动冒了出来。
“别人不敢说,但如果是瑶妹妹自然没问题。”
胤禩肯定的说,对我去游说康熙充满信心。
想见康熙其实并不容易,必须挑他有空,而且还要层层通传,好在那些宫人素知我得宠,不敢为难。
“瑶丫头,今个怎么有空来看朕?平日要见你,哪次不是三催四请?”
康熙一见我就数落我的不是。
“皇上冤枉瑶华,您政事繁忙,瑶华哪敢打扰?再说,每次您宣召,瑶华可是马上就欢欢喜喜前来,未敢有一分迟疑,怎会要您三催四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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