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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注射器摔落在地面，滚到柳婳脚旁。
柳婳捡起注射器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林修远，亚历山大的得意门生？”
她冷笑，“可惜了，从今天起，你再也用不了催眠术了。”
林修远猛地抬头，眼中终于浮现恐惧：“你……你要干什么？！”
柳婳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向卫灼。
“废了他。”
“是！”
卫灼毫不犹豫地抬起枪口，对准林修远的四肢——
“砰！
砰！
砰！
砰！”
四声枪响，血花四溅！
林修远甚至来不及惨叫，四肢便已被子弹贯穿，剧痛让他眼前一黑，直接昏死过去，身体像破布一样瘫软在地。
“拖走。”
柳婳淡淡吩咐，“扔进墨家。”
卫灼一挥手，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拽着林修远的衣领，将他拖了出去。
地板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触目惊心。
南溪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甚至不敢靠近昏迷的薄斯聿，生怕下一秒子弹就会穿透她的脑袋。
柳婳缓缓走到她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南溪。”
她嗓音轻柔，却让南溪浑身发抖，“我当初对你，还是太仁慈了。”
南溪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不……柳婳，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涕泪横流，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你饶了我！
我再也不敢了！”
柳婳垂眸看着她，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晚了。”
柳婳的手指刚刚抬起，正准备下令解决南溪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哑的怒喝。
“你要杀她，就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她指尖一顿，缓缓回头，只见薄斯聿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脸色苍白，额角还渗着冷汗，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她，充满敌意。
柳婳心中啧了一声。
醒得还挺准时。
否则，她刚才那一枪就直接送南溪去见阎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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