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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柳婳，和医生，还有他亲近的人，再没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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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斯聿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像话。
柳婳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需要更多证据吗？比如趁醉酒，哄骗我和你共浴？或者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我去酒店捉奸，一棍子将你打晕。
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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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
薄斯聿抬手打断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些记忆像被关押已久的困兽，一旦放出闸门就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挤得他头痛欲裂。
最令他震惊的是，所有这些记忆碎片里，柳婳的脸都清晰无比，而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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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存在。
“所以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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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斯聿喃喃道，“那为什么我会认错人？为什么那些暗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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