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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儿！”
胤禟轻喝一声：“你……”
我站起来，紧紧盯着他们三个人：“你们一个个皇子皇孙，表面光鲜，实际上背地里只会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就这样你就受不了了！
？”
胤禟忽然一把抓住我，阴沉沉地说：“你当了这么多年嫡福晋，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十三弟把你保护地太好了？哼哼，我们肮脏，你以为你的十三爷就干净吗？这样的事情你以为他们就没有做过！
？”
“你胡说！
十三光明磊落，才不屑于做你们那样的禽兽之事！”
我怒斥着：“你以为他们和你们一样吗！
？”
“他们不会？”
十阿哥哈哈大笑道：“他们的手法兴许比我们还狠呢！”
“住嘴！”
我恶狠狠瞪着他。
胤禟摇摇头：“你当真以为十三弟就那么干净吗？在我们这些阿哥中，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
这样的手段早就司空见惯了，比这样更狠的也有。
就是老十三他们为了逼供，这样的手段也没有少用！”
“不可能！”
我恨恨地看着他。
“呃……”
一声呻吟把我的目光转移，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把小刀刺入了小离的胸口，她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小离，你在干什么！
？为什么这么傻！
？”
我扑到在地，抱起她，这个傻瓜，她怎么可以，怎么能这样！
？我生命里已经走了太多重要的人了，为什么连小离也要这样离开我，用这样惨烈的方式离开我！
？
“脏……好脏……”
小离喃喃自语，目光呆滞无神：“小离……脏了！
没有……资格再伺候……福晋了。
好脏……好累……小离要……走了。”
“不要！”
我抱着他用力摇晃着，尖叫着：“小离，振作起来。”
“世界……好脏……”
小离露出一抹幽幽的笑容，手无力地垂下。
只有一双眸子圆睁，久久不愿闭上。
“小离！”
我仰天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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