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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专业知识上相谈甚欢，在饮食习惯上也一样不爱吃香菜，在公交车上甚至依旧延续着美好的氛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直到他下车前，还再叁提醒她到家后一定要和他报平安。
她那会儿点头应好，眉眼间透着淡淡的平和。
可是为何才过去两天，她却和之前判若两人，看他的眼神那么漠然，仿佛他们从未相识一样。
余姿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再次坚定地告诉他：“谢谢你的笔记，但是我想物归原主，等我明天交退会申请表时一起还你。”
“我做了什么，你这么着急要和我撇清关系。”
程澈压着嗓音，伸手拉住了女孩。
“我们有什么关系吗？”
余姿侧过脸，看向他的眼神难得多了一抹疑惑。
“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没看出来我喜欢你。”
男孩鼻息间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他掩不住的激动情绪，憋了几个月的话就这么说了出来。
不仅余姿呆了，连他自己也惊到了，摸了摸鼻子，有些无措地掀起眼帘看她一眼。
女孩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圆钝的指甲嵌进了掌心，痛感袭向大脑，让她瞬间变得清醒。
“我没看出来，并且以后也不想看出来。”
“程学长，谢谢你对学妹的照顾。”
余姿把话都说完了，见程澈愣住似地没有半点反应，眸子里沁着一条条血丝，她心里一酸，转过身后抬脚离去。
冯颖看余姿回来后，仿佛魂都丢了似的，动了动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俩掰了？”
女孩摇摇头，嗓音闷闷地：“我们没在一起过。”
冯颖一双杏眼睁得跟铜铃一样大，不解地说：“可是你俩对对方都有感觉啊！”
“不是有感觉就能在一起，我们不合适。”
说完这话，余姿换上睡衣，爬上床，闭眼补觉。
留下依旧不理解的冯颖歪头在那想，他俩哪都挺合适的啊！
………
第叁更在17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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