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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针尖微微一颤：
“回去？
回去那个……地狱？“
“对。
“
肉鹰说。
“异常空间里，还有很多人。
很多像我一样，穿着暴露的衣服、靠欺骗“祂“才能活下去的姐妹们。
她们还在里面。
“
“如果我在这里被你缝上了小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声音轻轻：
“……那我还怎么回到异常空间里去？
那我还怎么……再进去，把她们救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天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天使大人，我愿意为了拯救更多的人，而承担更多的罪孽。
就算我的身体被彻底污染，就算我的灵魂永坠地狱——
我也要回去。
所以，请你……放我走。
“
教堂里安静下来。
只有烛火在轻轻摇曳。
天使举着那根银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摇。
“啪嗒。
“
银针从天使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呜……“
天使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呜呜……呜呜呜……“
她哭了。
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大声，像是要把被吊在铁门前那些日子里积攒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一样。
“你……你这个笨蛋……“
她哽咽着，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肉鹰。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明明……明明你已经逃出来了啊……“
“明明你已经安全了啊……“
“为什么还要……还要回去那个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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