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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楼后，看到了一个跪在地上烧纸的女人，那女人嘴里念念有词，在寂静的环境里，四处回荡。
火光打在她的身上，就像是给她镀了一层佛光，衬的她整个人就是像在坐在佛堂里祷告的僧尼。
她是斜坐在谢秉清正前方的，乌黑的头发了一地，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谢秉清没有叫她，反倒是直接跑到她的身边坐下。
学着她的样子，把纸钱叠成元宝的形状，又觉得太过麻烦，伸手直接去拿女人已经叠好的。
看到面前突然出现一只陌生的手，女人才后知后觉旁边多了一个人。
她猛的缩回已经放到火盆上面的手。
“你是谁？”
见她扭过头来，谢秉清才发现如丝缎般的头发下，竟藏着一张与周身气质完全不同的脸。
那是一张明显长久饱受风霜的脸，右边的脸颊处还有一块青紫色的胎记，由眼角延伸到了嘴角。
像一片好看的紫苏叶。
谢秉清迅速收回视线，继续烧纸。
“你又是谁，为什么会来祭拜这家的主人？”
女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显然她也清楚，自己无论怎么反驳都会显得十分无力。
她下意识裹紧身上那件与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外套，就像是乌龟钻进自己的壳。
“我……是这家的人。”
女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不敢去看谢秉清。
“你不是。”
果然，谢秉清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
女人的头低的更低的。
谢秉清也只是继续烧纸，不说话，半晌，她转头看向露台的位置。
“你跟我来。”
她站起身来，朝那边走了过去，女人犹豫一会，也跟了上去。
谢秉清伸手指了指外面的院子。
“你看下面。”
女人低头看了过去，惊呼出声。
“怎……怎么会这样，明明我来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多……”
“你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女人摇头。
“一楼死了一个人，院子一开始的那些血，全是他的，是有人让你过来烧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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