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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彣看着天空说。
「跟她相处久了，我发现，她自己有找出跟我们这种人的相处方式，进而去发现每个人的优点。
」我笑着看向天空。
「这样很好啊，跟一般的人都不一样。
」古彣拿出一根菸，「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我说，「但是，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变成这样的。
」
「她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去吧。
」古彣吞云吐雾起来，「所以你现在是在保护她？」
「跟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这些有点奇怪吧。
」我笑了起来，「我是在保护她没错，我在等待她向我吐露事实，等待她脱下她的面具。
」
「面具？」
「你可能看不出来，但她在演戏，在演一个她所选的自己。
」
这是我第一次跟人吐露我对季枫羽观察的结果。
为什么会跟古彣讲我自己也不知道。
可能是因为初次见面，又或者是觉得他会了解，反正就是想跟他讲，没有原因。
「演戏吗。
」古彣若有所思，「就觉得她很眼熟。
」
「眼熟？」
「嗯，眼熟。
」古彣只是这样说。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会觉得她眼熟，我知道，很多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那她吐露事实了吗？」古彣突然问道。
我露出苦笑，「你觉得呢？」
「总有一天会的。
」古彣拍拍我的肩膀，「等她发现你的真心之后。
」
「这句话真不像不良少年会说的话啊。
」
「我可是好人哦。
」
我们两个看着天上的白云，就这样度过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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