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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护多元宇宙的平衡。
"
张玄郑重地点头："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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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体系创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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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
虚无满意地说："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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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作为卓越级体系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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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
"
任何问题都可以。
"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虚无来自第十八维度，知识远超常人。
他的答案一定很有价值。
张玄想了想，问道："
我想知道。
"
"
那个下棋的存在。
"
"
到底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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