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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要是能选择，自然愿意留在御前。
但是，陛下一句话，就把他送来了贵妃娘娘这里……
他能怎么办呢，只能安心伺候。
好歹还有用。
他只是觉得惊讶，这位纯贵妃娘娘是真的与众不同。
他也在衡量，他能做多少？
这位娘娘没有子嗣……
那将来，她要如何立足？
她能干，冯程是知道的。
陛下和太皇太后的意思，冯程也是知道的。
这一位，日后是皇后。
那么伺候皇后，他也算是有个合适的归处。
这位娘娘野心不小，把他弄来，绝不是只缺一个伺候起居的内侍。
冯程几番叹息后，只能收起心思。
靖王母子回京的时候，已经是六月初。
李妃成了太妃，也晋了一级。
靖王还是靖王，但是这一次回京，什么时候再去睦州就不好说了。
先前先帝就把她身边的人拆分出去了一半，如今剩下的一半渐渐也会被拆分的。
他以后也不会再有能力撼动陛下了。
独孤钺派了清河王去城外迎接。
至于周王，他身子坏了之后，如今动不动就生病，也很少出门了。
要说在这一朝最风光的亲王，不是靖王，不是端王，不是周王，而是这个明明与陛下没有血缘关系的清河王。
他从一开始就站对了人，所以如今有这份分光也是应该的。
靖王回京首先要去给先帝磕头。
他先赶着往皇陵去。
皇陵还在建设，这里是他们独孤氏安眠的地方，当然要好好建设。
靖王跪在皇陵里，按着规矩给父亲磕头。
他披麻戴孝，可皇陵太大了。
他距离他的父亲太远了……
他磕头的时候想，父亲真的能感受到他来拜见吗？
不过转念又想，父亲也不在乎吧？感受到与否，一点也不重要。
他是来祭拜父亲的，也是做给世人看的。
虞铮这边，接了李太妃回宫，将她送去住处。
日后李太妃也不一定会走了。
李太妃还是难过的，不管怎么样，她一生就这么一个丈夫，他去了，她总是悲伤的。
可是……大概是彼此从头到尾就不曾亲近过，又实在是疏远了多年。
她的难过更多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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