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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那些人就站在她的面前，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陌生。
周阮垂下了手掌，如溪水一样的血，砸落在地面上，浸出了一滩红渍。
她惨白的嘴角挂着一抹病态，狼狈的笑。
手上的小刀，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可手上的痛依旧撕心裂肺。
但她，没有叫。
她不想在权馨面前展露她虚弱的一面。
深灰色裤脚溅上了斑驳的血迹，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她就这样看着权馨，嘴角带着笑，眼神，却被疯狂所覆盖。
权馨冷嗤。
“赵玉华，我好像出现幻觉了。
你和周阮，好像都人格分裂了。
要不要我帮你们治一下这癫病？
不用太感谢，两巴掌就能解决问题。”
赵玉华忙扯着周阮往后退了两步。
“权馨，你个贱........你别乱来，我和阿阮，从没想过要伤害你。
你要再敢伤害我们，我一定报公安让他们来抓你。”
“好啊，那你报公安去吧。
这把刀，是周阮带来的，而我，只能算是正当防卫。
赵大娘，你说，我要不要，也给你来上一刀啊？
毕竟，你和周阮，可是一伙儿的。”
赵玉华吓得面色大变，扯着周阮手臂的手，都在隐隐发颤。
可此时的周阮，却好像已经忘记了害怕，将头，往前伸了伸。
“来吧，权馨，往我这里来上一刀，也总比你一直威胁我，要来的过瘾一点。”
她伸着脖子，挑衅地看着权馨。
权馨笑得温和，却在下一刻，捡起那把小刀往周阮的右肩膀上刺了一下，然后猛地拔出。
血线随着刀锋滑落，周阮却咬紧牙关，没有痛叫出声。
“阿阮！”
赵玉华彻底绷不住了。
她的大脑禁不住嗡嗡作响，脑子突然就陷入了一片混沌。
极致惊惧下的面孔一阵扭曲，有些浑浊的瞳孔几欲崩裂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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