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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肆无奈的摇摇头。
将孟七抱起来，往卧室走。
压低声音轻哄着：“好了，七七还是留着力气，手触学习吧。”
孟七：“……”
还以为他忘了那茬。
许肆大长腿迈得极快极稳：“为了奖励七七，今天准许你画右边那颗。”
孟七眼眸一亮：“真的？不生气了？上次画了左边，你还跟我生气来着！”
许肆想了想上次的事儿，加了一句补充条款：“不准画乌龟，也不准画王八。”
孟七伸手拧着他胸口的肉：“你那里画乌龟王八最贴切，难不成我还给你画一朵菊花啊？”
经孟七一说，许肆又加了一条补充条款：“不准画菊花。”
孟七翘着腿踢踏着空气：“那……画彼岸花好不好？”
许肆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好。”
杭芳芳看着二人的背影，吸了吸哭红的鼻子。
看见姐姐幸福的样子，真好。
以前，她怕自己乌鸦嘴，从来不敢说。
姐姐每次受伤，她都感觉姐姐要死了。
她都害怕会失去姐姐。
如今能看着姐姐和姐夫在一起，姐姐还怀了孩子。
真好。
“芳芳……芳芳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姜恒扒着门边儿，左右环视压低了声音喊道。
杭芳芳像是听不见姜恒说话般，走到餐桌边收拾桌子。
她神志清醒后，便从精神病院出了院。
去了江阳公安局，那里的人也说不明白，姐姐和姐夫去了哪里。
她又去了姐夫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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