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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权限狗！”
星宝瞬间恍然，给了周牧一个“我懂的”
眼神。
但黑天鹅却有不同意见，她微微鼓起脸颊，似乎对周牧的“自谦”
很不满意：
“这怎么能算是开挂呢？”
“「忘川」本就是主人力量的一部分！
主人使用属于自己的力量，分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周牧闻言噗嗤一笑，显然很受用，伸手轻轻捏了捏黑天鹅光滑的脸蛋。
古人总说忠言逆耳，但周牧觉得那纯粹是放屁。
你看看人家黑天鹅这“忠言”
，说得多么动听，多么顺耳，简直如同天籁！
这才是忠臣该有的样子！
而一旁的星宝直接无语地翻了个娇媚的白眼，吐槽道：
“好家伙，这都被你调教成啥样了？”
“明明上次在恶鬼界见面时，还是个有点高冷、公事公办的大佬来着……”
说着，星宝又有些疑惑，看向周牧：
“话说，你让我来这里布局，我能理解你的深层用意。”
“但你特意把黑天鹅也薅过来，是准备让她在这里扮演什么角色？终极幕后黑手大反派吗？”
黑天鹅听了这话也不生气，反而又一次抢在周牧之前，微笑着解释道：
“星小姐，还记得我之前在恶鬼界，为什么放纵卡芙卡去吸纳恶鬼道的本源吗？”
星宝一怔，记忆库飞速检索。
随即瞪大了眼睛。
……
「我等愿以道心立誓！
待此间事了，一切尘埃落定，无论未来局势如何，无论事情难度高低，我等必为阁下——无偿完成三件事！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
……
“你说的……是那三件事？！”
星宝惊了。
她当时只觉得那是景元为了让卡芙卡成就大罗的便宜之计，没想到坑挖在这里！
“嗯哼～”
黑天鹅妩媚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
周牧也适时开口，补充了最关键的一点：
“即便景元此刻身处云城，过去的记忆被母亲封印，与此地的「身份」融合。”
“但只要黑天鹅以「债主」的身份找上门，并提出要求……那么，源自「墟界」最根本的「因果规则」和「契约」就会强制生效。”
“景元此刻的意志根本无法抵抗，他会不由自主地、甚至不自知地去完成那三件事。”
星宝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嘶……你们这是打算让他去干什么？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周牧挑了挑眉，伸手替星宝理了理她头上那顶略显歪斜的骸骨王冠，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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