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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谦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叶诗问道：“石总，合作要是黄了怎么办？”
石谦没理她。
叶诗识趣闭了嘴。
回到酒店，两人的房间挨着，石谦进房间后砰一声关上门，叶诗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才刷卡进门。
这次的合作果然黄了。
对方怎么说的，她不知道。
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要赔偿，石谦不说。
叶诗有些内疚。
石谦一早上都没有理她。
合作黄了，他们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买了中午的航班回龙城。
叶诗拉着两个行李箱跟在石谦后面，跟个小媳妇似的。
石谦在候机厅找了个椅子坐下，摘下墨镜，拿出手机查看股票走势。
叶诗挪着小碎步到他面前，好几次想张嘴。
石谦一把推开她：“别挡我光。”
石谦没有抬头看她，继续看着股票走势图。
叶诗：“……”
上了飞机，石谦戴上眼罩，准备睡一觉。
叶诗知道他还没有睡着，终于开口：“石总，对不起啊，把合作搞黄了，都怪我，你想开除我，我没有怨言。”
石谦剥开眼罩，朝她看来。
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叶诗：“你想骂就骂吧，我不还嘴。”
石谦：“确实怪你，但开除你，太便宜你了，你要留下来，继续给公司做牛马。”
叶诗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石谦不但没有骂她，还不开除她。
“石总，谢谢你！”
石谦：“不要太感动，我不可能看着我的员工被人欺负。”
叶诗：“我知道我知道，换成其他员工，你也会这么做。
以前是我对你有误解，你是个好老板，令人尊敬的老板。”
出来做牛马，会经常遇到无良老板的，她以前就遇到过一个老板逼她陪酒，她果断辞职。
石谦昨晚没有让她喝酒，一个人挡下了，还替她教训老色狼。
这样的老板，虽然毒舌一点，脾气差一点，她还是愿意跟着他干的。
叶诗握拳表态：“石总，我以后不打酱油了，会好好工作的。”
石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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