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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一顿，目光落在程馨月身上。
女人一身暗红色的短裙，红唇微扬，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傅程宴的袖口。
沈长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长风？”
傅程宴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恢复平静，“有事？”
他的记忆里，沈长风几乎没有来找过他。
程馨月识趣地退到一旁，却故意将手中的文件递得更近，几乎贴上傅程宴的胸膛。
她的这个动作，不得不沈长风多想。
再加上白玲说的话，沈长风的眼神微闪。
他冷笑一声，径直走到了傅程宴的面前，声音压的特别低：“我妹妹的状态不对，你最好能解释清楚。”
状态不对？
他一句话，让办公室里面的两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傅程宴眸光一冷，扫了一眼程馨月：“出去。”
程馨月笑意盈盈，她就这么盯着傅程宴，美眸轻轻眯了眯，带着明晃晃的情意。
“好。”
她答应得很爽快，却偏偏还要跟上一句，“程宴哥，等你这边忙完我再来找你。”
程馨月离开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盯着沈长风看了一眼。
尤其是沈长风和她对视的时候，程馨月眼中的一抹挑衅更为明显。
只是，沈长风看不出来。
他现在满脑袋都是让傅程宴给出解释。
“书欣怎么了？”
傅程宴站起身，眉宇间染上焦灼。
早上的时候，傅程宴也觉得沈书欣的反应很奇怪。
只是他当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他了解沈书欣，即便自己问了，她也只会说没事。
沈长风盯着他，语气锐利：“这话该我问你。
她上午去公司时眼睛红肿，妈问她也不肯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门口。
办公室的门虽然已经关闭，但是空气中还留着女人身上的那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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