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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
沈书欣声音有些哑。
傅程宴走到她面前，将保温盒放在桌上。
盖子打开，香气四溢，是她最爱吃的菜。
“妈今天有事，让我来送饭。”
他声音很轻，目光落在她脸上，“昨晚没睡好？”
沈书欣看着傅程宴，眼神微微闪烁，却也没有戳破他。
白玲的脾气，她是知道的。
既然白玲决定每天都来给她送午餐，那绝对不会让其他的事情影响她的节奏。
沈书欣垂下眼睛，避开他的视线：“还好。”
傅程宴伸手，轻轻抬起她的脸颊，拇指抚过她眼下淡淡的青黑。
这个动作让沈书欣鼻尖一酸，她别过头，假装整理文件：“你干什么。”
“昨晚的事，我需要解释。”
傅程宴声音低沉。
“不用。”
沈书欣打断他，“我相信你。”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虚伪。
她当然相信傅程宴，可相信不代表不会难过。
傅程宴沉默片刻，突然握住她的手：“书欣，看着我。”
沈书欣的视线转回来，她对上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没有闪躲，只有一片坦荡。
“二叔带来的酒有问题。”
傅程宴声音很冷，“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你知道的，我酒量不算差。”
沈书欣愣住。
“至于程馨月，我和她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傅程宴眉头微蹙，“我从未给过她任何希望。”
是么。
可是没有关系，为什么两个人还能够在包间里面凑那么近呢？
沈书欣的思绪混乱。
她张了张嘴，想说那条短信的事情，却也怎么说不出来。
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变成一声哽咽，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傅程宴眼神一暗，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沈书欣的脸贴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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