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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起来了。”
皇后没有隐瞒，“皇上，等您身子养好了，交给您处置。”
皇上沉默片刻，看着自己身下泡着的药浴。
“朕还要泡多久？”
萧昀旭没有回答，转身出去把程太医喊来。
程太医在外发呆的时候，已经想好皇后赏赐他的京城小院，该如何布置，该分给哪个儿子？
“启禀皇上，您多泡一泡药浴，有利于祛毒。”
皇上仰头看着程太医，“那朕减寿多少年？”
程太医神情一滞，下意识咽咽口水，不好答。
这个问题答不好，不光皇后娘娘赏赐给他的京城小院没了，他命也会没了。
“皇上，这万事没绝对，微臣给您开一些养身子的药浴，您多泡泡。”
听出程太医不愿作答，皇上换个方式继续问。
“那朕还能活多久？”
“。
。
。
。
。
。”
程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扯出尬笑。
“皇上，万事没绝对，您多泡泡微臣给您开的药浴，肯定比微臣活得久。”
听出程太医这番进退都不得罪他的话，皇上愣怔一下，突然笑起来。
“罢了！”
“你们太医院的太医，一个个都人老成精。”
“说话滴水不漏！”
“朕也不为难你！”
“朕毕生愿望，就是想要抱一抱孙子。”
“你就告诉朕，朕死前能不能如愿以偿？”
程太医长舒一口气，这个问题好回答。
不会送命。
“启禀皇上，您就算不泡微臣给您开的药浴，亲自给皇长孙启蒙都没问题。”
皇上微微松一口气，那他至少还有三年寿元。
三年，足以让他看着太子成为萧国的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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