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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得不让李达康红红脸出出汗。
“李书记，你的秘书金凯，我现在怀疑这名同志已经出了问题！”
此话一出，李达康的二郎腿放下来，立马开始谨慎起来。
刚才侯亮平说了一句很多线索是从身边人身上发现的。
现在他想搞明白，这侯亮平是冲着金凯去的，还是冲着自已来的？
“侯局长，您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吗？”
侯亮平可没想那么多，他一度认为自已是在帮李达康，就像查办欧阳菁一样，忠言逆耳！
“李书记，您看！”
侯亮平从桌子上拿过来刚才的资料，“这是惠龙集团的资料，我现在可以推断，金凯昨天是在赵小惠的饭局拿到了这份资料，所以一大早就要给你送来！”
赵小惠，惠龙集团？
李达康脑子一转，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提防的名字。
自已一心要抱沙瑞金的大腿，就必须跟赵家彻底隔离开。
现在看来这侯亮平提醒的倒是很及时。
难道说自已错怪了侯亮平？
看到李达康认真起来，侯亮平知道自已的目的实现了。
于是就把陈正泽和孙连城主动汇报的事说了出来，一来是告诉李达康这不是空穴来风，二来是要当着李达康的面兑现自已要表扬孙、陈的承诺。
对表扬这件事，李达康并不当回事。
真正让李达康走心的还是那个问题。
这事是冲自已的秘书？还是冲自已？
现在又有了孙连城和陈正泽的加入，就更显得令人难以捉摸。
要知道这两位可是上面钦点的人选。
会不会是自已被针对了？
如果查办金凯是沙瑞金的意见，自已可就太被动了。
看着侯亮平真诚的样子，李达康试着问出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
“侯局长，我想先问问，您是代表谁的意见？是代表光明峰廉政工作组，还是代表省检，还是说代表……”
代表谁？
这李达康一定是把问题想复杂了。
其实侯亮平完全可以回答加强“注意防范”
就完事了。
可他偏不，因为这相由心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换句话说，有些东西，比起相信证据，我们更要相信天道！
侯亮平故作神秘，伸出一根食指，指向天空！
他以为自已表达的是天道。
李达康理解的却是“上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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