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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陆应淮，每次晚归，身上总是乱七八糟的气味，各种引人联想的复杂香水味。
我垂眸，闭上了眼。
次日清晨，我醒来的时候，周言礼已经照例健身结束，他慢跑回家，摘下耳机，脱掉运动外套，去卫生间淋浴。
餐桌上摆着保姆准备好的早餐。
我正准备端起牛奶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忽然不停震动起来。
那是周言礼的手机。
他设置的锁屏密码，是我的生日。
但我从来没有私自翻看过。
上辈子，我患得患失，不止一次偷偷检查过陆应淮的手机，甚至会趁陆应淮去卫生间的时候，在电脑上翻看他的微信消息。
陆应淮从未发现过。
或者说，他也并不想对我隐瞒什么。
毕竟，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他很少用微信跟异性聊天，我竟也傻乎乎地以为，他洁身自好，从未有过出轨的念头。
但是，我忘了一件事。
男人但凡想联系初恋，甚至都不需要微信。
他跟宋晚晚曾经绑定过那么多情侣账号，从游戏软件，到视频音乐软件，他们都是共同好友。
只要想聊天，哪里不能聊呢？
这种苦头，我吃过太多。
所以周言礼的手机，我从来不会检查。
没有必要。
男人但凡想要瞒一个人，都会做的天衣无缝。
我拿着手机，敲了敲浴室的门，提醒道：“言礼，有人给你打电话。”
很快，水声消失。
周言礼披着浴袍，瞬间拉开门。
他脸上的表情极其冰冷。
这是第一次，我看到他如此漠然严肃的表情。
热气弥漫出来，我下意识愣住了，将手机递给他。
男人垂眸，他扫了眼屏幕，却没有接通。
手机还在疯狂震动。
我忽然反应过来，“你打吧，我先出去。”
“不用。”
周言礼挂掉电话。
他抬眸，表情已逐渐缓和下来，甚至连声音都变得很温柔。
“只是骚扰电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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