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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既自愿的。
因由是张却跟炎契合计，让炎契装病，然后让身为医者的张既前去诊治。
张既刚接触到鬼，对鬼存在的形态还不甚了解，在他看来酆都城里的鬼们即便是肠穿肚烂、衔舌挂眼那也还是人形。
是以他一时没去怀疑鬼是没有头疼脑热的。
当然，即使怀疑他也说不过张却那张一定要把人卖出去的嘴。
如约得到人族帅哥自愿在寂寞的身体上“动手动脚”
，过后炎契兑现承诺，帮张却的子弹注入了鬼王强盛的法力。
张却为什么不求莳柳？
这里面当然有他一点小心思在：
一、他见过莳柳耗尽灵力虚弱可怜的样子，见过她为蓄积灵力辛苦汲取日月精华的样子，能从别人那里拿的，就不想消耗莳柳；
二、这事如果能瞒着莳柳进行，后续他就可以在莳柳面前一展身手，显摆显摆，满足他想在她那里得到的赏识。
张却与施悦两两对峙。
因他战斗经历浅，且以前面对的都是妖不是人，突然与同族为敌，要真开起火来，那就不是杀妖，是杀人。
心不慌是假的。
然而，本身就是妖且不知已经杀过多少生灵的施悦在对战张却时，可不会手抖。
看见张却虽狠话说得响亮，手脚却肉眼可见地哆哆嗦嗦，她不由嗤笑，说：
“有些牛能不吹就别吹，动不了手就别为难自己。
会开枪吗？就拿枪指人！”
言语间施施然逼近张却，不知是要打什么主意。
不管她打什么主意，张却决不允许她靠近自己。
于是手里的枪再握紧，态度坚定地说：
“别动！
再动小爷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
施悦仗着自己本事比张却大，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带着挑衅一寸寸靠近他。
她是会遁形的妖，岂会怕一个毛头小子手里的枪？
就算听见了张却说他枪里的子弹不是寻常她也不畏。
她的想法里，张却的子弹的不普通无非就是由莳柳注入了法力。
若要是在极夜魔堑外，她必然是怵的。
但是，这里是魔堑，里里外外布了重重魔阵，莫说附着在武器上的神力了，神本人就在面前她也不屑一顾。
强者有时就是这样，对不够活动筋骨的对手总忍不住展示一下自己不可一世的一面。
教对方知道他自己的反抗是多么的可笑。
倒不是她天性爱作势，不过是类似的事做得多了，有了习惯的一套摆平局势的流程。
却当施悦还在得意自己的不凡气势时，张却枪口一偏，“嘭”
地开出一枪。
圆润的子弹带着幽幽冥焰划破空气，掠施悦耳际而过，咻地射中站她身后不远的巫鬼的眉心。
巫鬼初中弹时，丝毫反应没有。
力道能够击穿骨头的子弹打在她的额头上，仿似打进了水里，森白的皮肤表面堪堪出现一个圆圆的弹孔，马上那孔洞竟然就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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